詹岚替戚淮清了一直不停着的泪。

        理所当然地，戚淮清也没能叫回戚年毅。甚至在戚淮清说了「妈妈疯了，要杀我」之后，戚年毅也只是冷声说：“别学你妈妈一样发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戚年毅挂断电话后，她疑惑地问戚淮清：“妈妈疯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给戚淮清倒了那杯果汁里面，放了药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前有多快乐，现在就有多绝望。

        詹岚替戚淮清掉泪，亲了亲她的脸，轻声说：“宝宝不怕啊，妈妈会很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浴缸里的已经到了戚淮清的，詹岚关了，迈着步去把果刀拿了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上，她甚至亲手了一桌的晚餐，打电话叫了戚年毅回来，想要一家人一起吃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那个弟弟呢，只比我们小淮清小六个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冰冷的刀锋让戚淮清止不住地抖，害怕地哭了来，她呜咽着喊「妈妈」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戚年毅并没有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歪了歪脑袋，着笑意的声音里，像是带着无奈和纵容，“小淮清不想和妈妈待在一起吗？不然你给爸爸打电话，让他接你走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戚淮清脸惨白，使不上一力气，害怕到浑战栗。

        被割手腕是什么觉，戚淮清已经忘了，她只记得刺骨的寒意和无尽的绝望，仿佛看不

        “瞧瞧，睛都哭红了，妈妈会心疼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戚淮清一直摇，酸无力的手竟生了几分力气，拉住詹岚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寂静的别墅里，只有哗哗的声，詹岚开始轻声地对戚淮清说话，她说：“其实妈妈也不想这样，可是你看，没有人在乎我们母女俩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电话开着免提，詹岚全程听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是他回来了，该多好啊，我们小淮清就不会这么害怕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靠近戚淮清，贴着她的耳朵，小声说：“我们小淮清啊，有个弟弟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像是什么开心的事，说完她吃吃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爸爸也不在乎我们，之前妈妈打电话，他不回来，刚才你打电话，他也不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戚淮清僵住的表，还有不停发抖的手，她温柔地把戚淮清脸颊旁的发别到耳后，然后拿手机给戚淮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看，他都没陪过我们小淮清过生日，却在这种时候陪在另一个小孩边。甚至是小淮清叫他回来救命他都不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詹岚给自己化了一个致的妆，换了一漂亮的裙，像是初见戚年毅时那个不可一世的詹家千金。

        詹岚倏地笑弯了，她惊讶地「呀」了一声，说：“没想到我们小淮清的力气还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于是，詹岚抱歉地对戚淮清笑了笑，温柔：“对不起啊，妈妈没能把爸爸叫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爸爸为什么不回来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戚淮清战战巍巍地接过手机，用尽全力气，拨了戚年毅的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像是毫不在意一般，无所谓地笑了笑，抱着戚淮清了浴室，把她放在浴缸里，然后开始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妈给你说个秘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，戚淮清并不知，这个母亲，已经疯了，被戚年毅、被她自己、被他们的――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爷爷、外公外婆，把你接去，不还是任由其他小孩欺负你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把戚淮清放在床上，笑着问：“你看妈妈这样不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戚淮清又是一抖。

        詹岚像是没有看见戚淮清的害怕，自顾自地拿了一把锋利的果刀，在戚淮清的手腕上比划了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是他的生日呢，你爸爸呀，其实现在是在陪他过生日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看，没有人在乎我们母女俩的。”她小声说着，锋利的刀刃已经贴在了戚淮清的手腕上，“放心哦，妈妈轻轻的，不会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