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的有些距离还能听到二皇新奇又好奇的声音，问着一些在他们看来幼稚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当年的事，真说不好禇滇上的错有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张乐宜决定，她要和二皇继续当好朋友，以后一起玩儿的那种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没想起来，再扭一看，很好，她爹脸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默了一，四周也静悄悄地，陈闲余了，两息后问：“你还想待在我边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然他一个弱小无依无靠的孩，没有大人在旁，要面对的危险远比他经历的要多的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明天吧，尽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嘘，皇兄小声儿，这话可不兴说啊。”陈闲余跟他小声咬耳朵，兄弟俩儿不一会就消失在转角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完，他看向言又止的张夫人，替她问了声，“那禇家呢？你打算如何置禇滇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但今天，看陈闲余的脸似是从皇后之事中走来了，正为难想措辞呢，张丞相就这么灵灵的问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更何况，如果陈小白跟他回，往后就要跟他一起生活在中，那是个规矩又多又等级森严的地方，陈小白怕是会过的不快乐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留、不留，这就是你一直住着的地方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此，张夫人心一紧，不由得打起十二分神，前两天陈闲余心低迷，她没敢在那个时间里提禇滇的事，生怕巧成拙，火上浇油。

        静静地注视了会儿，终是一声不吭的抬脚朝院门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当初就说那花长的奇奇怪怪，家里其他人还不认可她的话，现在……

但，得知桑榆失之东隅，想要得到什么，就一定会失去一分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在当年，年仅八岁的他，一切能活去的希望他都不会放弃，抓住陈小白这一救命稻草是他唯一能的事，哪怕重来一次，为了更大可能的活去，他也会选择对不起陈小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张乐宜视力好，隔着老远距离瞅二皇中说丑的花一，嗯？那怎么越看越像她爹最的一盆花，叫什么来着？

        顿了顿，他方垂，低声吐一句，“他也只是一把刀而已，皇命难违，禇康已死，再杀了他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现在陈小白恢复了记忆，该是也记起了此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确实只是一把刀，再说禇家这些年，全靠禇荣母撑着，他们的日过的也不好，禇滇有亲人却不敢认，生生活成另一个人的模样，谁又能知他心里的痛苦有多少？

        陈闲余平静，“我与他有言在先，他当年真相，我不动他禇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丞相想了想，最终，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毕竟换谁无缘无故刚穿越就挨了一，被砸成个脑不清醒的傻，还摊上个孩要养，一连吃了十二年的苦，想想都要讨厌死了这个人吧。

        陈闲余站在原地，背对着她，却不敢回看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他诓骗她够久了，诓骗着当时还很年轻的她，为自己付了十二年的光阴，照看幼小无依的孩，并将这个孩拉扯养大，虽当陈闲余十三岁的时候就基本可以自己谋生了，但前几年仍旧多靠陈小白的照顾。

        凭心而论，这件事确实是陈闲余欠了陈小白的，对方记恨、怨他都是理所应当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家其他几人也安静不吱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又简单的和张丞相聊了聊，表明自己要理正事了，陈闲余才牵着二皇回去金鳞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像也于事无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夫人的心偷偷几度提起又终安心放，吓死她了，还以为陈闲余说着说着改变主意又要杀禇滇了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不一会儿，却听后“吱呀”一声，陈小白的房门打开了，她穿整洁的站在那里，双手还扶在门框上，淡淡：“不喊我一声就走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甚至，她之所以会不聪明那么多年，全是因为当年他发现桃宛坠河上岸后被人穿越，担心她卖自己，所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石砸她脑袋上，将她砸成了个反应总是慢别人许多的痴呆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吧，还是有人认可她的品位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什么花？长的好丑啊…花都快被虫吃完了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翌日一早，陈闲余今天就该了，看看陈小白房门紧闭、灭了灯的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你想，就跟我一起回；不想，我就放你自由，许你一辈过衣无忧的生活，你不必勉自己跟着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烂摊还没收拾，事多的很。”陈闲余语气随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