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向顾岛：“顾大厨，你放心好了，我家细草绝对是又聪明又能的，她明个就能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景尧憋笑憋得肩轻颤，底满是戏谑地睨着顾岛。挽着他手臂的手顺势，改为紧搂他的腰肢。

        景尧清了清嗓，指尖轻轻挑起顾岛的巴，嗓音刻意压得低哑：“小夫郎既喜，便随我瞧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细草：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婶却拉住他，眶也泛红：“要跪的、要跪的，拜师是大事！细草，快，给顾大厨磕三个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岛噗嗤一笑了来，看向细草的神也越发满意，收徒的念陡然明晰：“细草，不知你对厨艺可有兴趣。若愿意，便拜我为师，往后我亲自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岛：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怔愣间已被景尧带至摊位前，景尧抬眸问摊主：“可有推荐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婶破涕为笑：“这你就放心好了，大娘就交给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孩满脸窘迫，挣开父亲的手，红着脸扭跑远了。父亲的气得直拍大，也顾不上顾岛，急忙去追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岛向来听惯夸赞，可景尧这话耳却格外不同，他微微直脊背，扬了扬眉：“那是自然，也不瞧瞧你夫君是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见细草顺利拜师，有人真心为这姑娘喜，也有人暗生酸意与妒忌。

        景尧抬袖掩唇轻笑，伸手挽住他的胳膊：“是，顾大厨最是厉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细草里噙着泪，哐当一声跪在顾岛面前，声音发颤却格外笃定：“我……我愿意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本打算等细草到饭馆工作些时日，再慢慢观察考量。可今日从婶的话里瞧，细草不单厨艺有天赋，更是良善醇厚、知恩图报，便忍不住将心思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岛只觉腰腹一紧，骤然贴得更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家也太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细草，就这么说定了。一月后我饭馆开张，到时你径直来寻我便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岛抿唇，心底陡然泛起几分羞赧。装镇定牵着景尧，往庙会深缓步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岛满脸错愕，指着自己，又转看向景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顾大厨，您瞧瞧我家这孩。打小就机灵，啥东西一学就会，您把他也收了吧，保准不让您失望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夫郎？说他？

        摊主是个年轻后生，见顾岛望来，连忙声吆喝：“这位小夫郎来近些瞧，我这花灯质好样全，价钱实在，买了准不亏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岛连忙将她扶起，递过帕让她去额上的灰，心绪翻涌。

        婶：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景尧笑望着他：“还不是夫君太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岛忙伸手去扶：“你这是什么，拜师不必行如此大礼，快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顾大厨，我家孩才是真聪慧，还跟着秀才读过一年书，识得字呢！”说着拍了拍孩肩，“快，给顾大厨背段三字经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还有家长拉着孩就要当场给顾岛跪，是被顾岛扶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摊主乐呵呵取一盏红烛模样的花灯，灯缀着细腻花纹路：“公，您与小夫郎选这盏最何时。此灯名唤长明灯，寓意长命百岁、岁岁相守。传闻新婚夜上通宵不灭，夫夫便能长久不离。”

住着。日后我去了饭馆，我还得劳烦你多照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细草用力应，底满是光亮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大厨的名声众人皆知，能跟着他学厨，哪怕只学些，也够在外自立门开家小馆。当即就有人拉着自家孩上前，络地向顾岛推销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顾大厨，我家娃打小就琢磨吃，人还孝顺。您收他，往后定好好孝敬您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但家长们仍不肯罢休，还想再劝，顾岛已拉着景尧悄悄从旁溜了。直走老远，二人才齐齐长长舒了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细草本就实在，闻言当即对着顾岛重重磕了三。再抬时，额已红了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岛:“……可是我那饭馆明个也不开门呀，要一个月之后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摊主没察觉错，依旧络招手：“正是呢，这位小夫郎喜便过来挑挑。”说着又对景尧笑言，“这位郎君，瞧你家小夫郎看得神，买一个送他正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路过一花灯摊，各花灯错落摆放，大小各异，瞧着十分巧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岛抬手虚压，等众人静来才缓声：“实在抱歉，我刚收了徒弟，暂无再收徒的打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