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宇飞注视着那游移的阴影，语气意味深长：“谁说不是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卫亭夏会意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故意让袖的腕表衬衫，“初中的时候你就不说话，后来听说我转学，有没有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有意思，卫亭夏想，可惜燕信风不在那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卫亭夏终于转过，对着他笑：“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顺着导航指引的方向走去，步履从容，仿佛只是随意漫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补上也不迟。”他压低声音，"海上星空更好看，层甲板的酒吧，听说今晚有特别表演。"

        王宇飞立刻捕捉到这个信号。他解开袖扣，状似随意地将手臂搁在桌上，让那支价值不菲的腕表完全暴在灯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层甲板的是有专人审的，能上去的人非富即贵，王宇飞一路都在等待卫亭夏惊叹欣赏的目光，可直到他们真正站在层甲板上，卫亭夏唯一的反应，只是眺望着远的夕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都是家里安排的，”王宇飞，“没和你们别，心里很遗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就是这样的装扮，让王宇飞想到了从前，好像一瞬间他又回到了学生时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脱离这个世界的时候没带走什么东西，再次载的时候当然也一穷二白，几衣服都是很朴素的类型，与周围奢华的氛围格格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结婚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宇飞不太满意，可人还没到手，只能继续哄着：“来这里了就把自己当客人，好好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没说完，急促的手机铃声终止对话，王宇飞低，看清来电显示以后脸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与此同时，0188在他脑里提醒：[收着。]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记得初中的时候，你不大讲话，只待了一年多就转学了，我是听同学说的，说你国留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戛然而止，他再次捕捉到卫亭夏目光在腕表上蜻蜓般的停留。

        像发现猎踏陷阱的猎人，卫亭夏垂帘，用睫遮住底的算计。他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划过杯沿，这个带着暗示的小动作，让王宇飞呼骤然加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话音落的瞬间，视网膜上浮现一张半透明的悬浮地图，代表燕信风的绿光在不远稳定闪烁。卫亭夏唇角微勾，迈开脚步。

        游轮恰好经过一片暗礁区，摇晃的灯光在他睫投细碎的阴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时……”卫亭夏突然抬，琥珀的瞳孔里浮动着恰到好的怅然，“确实很突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证据在手，王宇飞今天晚上没空烦自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啊，”他思索，“我今天晚上有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卫亭夏心中笑笑，面上不显，视线略微向游移，在及到王宇飞腕表的瞬间快速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宇飞又笑了一：“谁说不是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调主角定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有女朋友还勾搭别人？看着对面兴采烈的王宇飞，卫亭夏的笑意更深。

然而他刚有动作，卫亭夏放在桌上的手就收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[没有，但有个女朋友，家境和他差不多，自由恋。]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客气，这算什么，以后有机会我们多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卫亭夏换工作服，打开门的时候，发现男人的神亮了亮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人在搭讪聊的时候，嘴里是没有实话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整理整理，都发给他的女朋友，都谈恋了，怎么能互相隐瞒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当然是要彼此坦坦的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走吧，”他的神一刻不移，紧紧盯在卫亭夏上，“可以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去接个电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人久别重逢，总需要一些心准备和暗地练习纠结，仿佛没有足够的磋磨，并不足以证明真心，可卫亭夏不这么认为。

        夜里，王宇飞如约前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单看王宇飞的熟练程度，就知他不是第一次背着他女朋友这种事，卫亭夏让0188随便找了几个，整理成文档给他女朋友发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卫亭夏可以去自己想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卫亭夏看着他着急忙慌的背影，满意地在心中给0188了个赞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来得及说上这样一句，他转便带着手机往角落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轻描淡写一句，靠回椅背，“那真的很有缘分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层甲板的空间设计远比平面图展示的更加妙。右舷的量酒吧已经开放，透过弧形玻璃幕墙，能清晰看见中央悬浮的香槟塔泉――三千枚晶折着冷光，如银河倾泻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