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书房以后，还不等燕信风跪请安，就被早就等着的永康帝托住胳膊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神锐利：“只有盯上人家姑娘的小伙才会在意自己的容貌，裁云，你盯上谁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昀皱眉：“什么叫算是？解没解毒你自己心里还没数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燕信风从他手侧的扶手椅上落座。

        言罢，他认真打量着燕信风的脸动作，思索：“确实好了太多，看起来不像以前那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一边笑着，一边踱步到书桌后面坐，“赐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燕信风直起膝盖，躬：“陛万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帮太医要和他讨论医术，他可别把人带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算是吧。”燕信风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此话怎讲？你有骨相在这儿，就算瘦脱了相，也不至于不堪目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刚登基，手底的文官倒是不少，但武将只有燕信风一个，不比其他那两个兄弟在军中势力广厚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等那几年过去，说不定又是另一番光景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叫我回来，就是问我娶侯夫人的事吗？”他，“太后寿宴在即，也该琢磨些别的事，一直留外人在京中，陛睡觉难很安稳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见他一直不张嘴，李昀叹了气：“你这孩，从小就是个三棍打不一句话来的闷葫芦，就这样还想追姑娘？人家被你吓着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怎么说？他看上的不是姑娘，是小伙，而且这个小伙说不定还是妖怪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昀：“这个不好说。总之看着叫人心里发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昀：“你把他们打怕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永康帝闻言大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面无表地敲0188：“快救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很安静，”燕信风，“朔国没有大动作，只是偶尔会有一些小偷小摸，不碍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燕信风微微垂眸：“太后慈，只是北境不能不守，况且我未曾回复晚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别把皇帝吓死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，他偏了偏，将胳膊压在扶手上，摆很好奇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燕信风只是随一问，便让皇帝察觉不对，果断拿长兄的气势问，恨不得上把那个都不知存不存在的姑娘的家世门第全打探清楚。

毫无办法，只能被一帮太医围着，走太医院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燕信风死了，那他算军中基本算是孤立无援，即便两位藩王没有反心，要植自己的势力，恐怕也得花上好一阵功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对，”他直起，“你以前从不在意这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哪懂什么医术，他能治好燕信风，全靠0188给的药方，多是在应用过程中增添了一些奇思妙想，让药效更好发挥。

        0188冷静声：[交给我。]

        所以燕信风活着，对李昀来说，实在是一件好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否不堪目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刚坐，李昀便开：“如今北境如何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朕可听守城的门将说了，你回来的时候带了位大夫，放在车里心照顾，可就是他解了你的毒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燕信风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昀琢磨：“这么勇武，看来是北境姑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隔着这么远呢，送信的兵卒若是多休息一会，在她看来便是晚了。”李昀笑了，“其实不光她，朕也时常忧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只能说两人从小长大也不见得都是好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，他很叹：“你刚去北境的时候，母后有几夜晚上都睡不着觉，生怕你到那儿后土不服，捱不过去，每每到中秋，便着朕写信问你安康，你若回复晚了，她便着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燕信风：“我与陛四年不见，陛还是一如既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燕信风闻言抬：“我以前什么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，”燕信风淡定反驳，“他才不怕，还拿枕砸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，好了好了，”永康帝松开手，“你与朕四年不见，何必行此大礼，显得多生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裁云不必如此，快起来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好不容易挖信息，他还想再问，但燕信风不想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昀琢磨不对劲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先帝长，姓李，单字一个昀，生得一张圆脸，材微胖，笑起来时睛便眯成一条。温慈和善，为人不拘小节，便是穿着龙袍也显几分随意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