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默地走上前，伸手替他调整有些歪斜的领带结，动作细致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卫亭夏话语轻佻，还有侮辱人的嫌疑，但燕信风早就习惯了各种莫名其妙的昵称，只从话里提取与自己有利的因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的，”他说，“我等你带我去吃好吃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燕信风看着他指尖明灭的火光，和那副明显睡眠不足、心欠佳的脸，劝阻的话在嘴边转了一圈，最终还是咽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里周边环境还行，你自己随便逛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有，”燕信风笑了，“你觉得我富有取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随即，他俯，在卫亭夏还带着烟草气息的唇上印一个短暂的、带着烟味的吻。

        等燕信风站起，卫亭夏也差不多准备门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清晨，卫亭夏站在衣帽镜前，换上了一炭灰暗格纹西装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床上提起工作，无疑是最大煞风景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手被半途截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卫亭夏脸一沉，冷哼一声，猛地回手，脆利落地翻了个，用后背对着他，被被扯得窸窣作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卫亭夏翻了个，和燕信风面对面，伸手拍了拍他的。“宝贝，你这样,  谁都会喜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*

        接着，他动作自然地单膝蹲，用手指仔细地拂平卫亭夏脚细微的褶皱。

        卫亭夏离开后，燕信风在酒店餐厅慢条斯理地用完了早餐，之后他回到房间，换上了一深的休闲装和便于行走的鞋，看上去与寻常游客无异。

        *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，”他终于承认，“你以前确实是威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但你带来的威胁，我很不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所以表现很多的敌意也是理之中的事，毕竟无论是卧底还是上层人的角度看，燕信风的飞速成长都不是一件好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燕信风友提醒：“你明天还要早起开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夜无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现在不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燕信风觉得他有夸张了，如果这个房间里注定有一个会赢得所有人喜的人的话，那个人一定是卫亭夏,  燕信风多排第二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他眉宇间凝着一丝挥之不去的躁郁，临近门，卫亭夏摸烟盒，熟练地磕一支，低燃。

        燕信风看着那个拒绝沟通的背影，里的笑意更明显。

        卫亭夏看了他一，脸仍然难看，没再说什么，转离开了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又是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真是我见过最讨人厌的狗。”闷闷的声音从被传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准备遵照卫亭夏的建议，四走走，扮演好一个悠闲旅客的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对此到特别荣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燕信风迟早会开拓自己的一席之地，并且越爬越，卫亭夏早就看来了，因此一直心怀警惕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对他的解释，燕信风沉默许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抬手，将了两的烟直接燕信风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话一，更显得燕信风像是跟着老板来差的小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卫亭夏对此毫无反应，只是叼着烟，垂眸快速浏览着手机上的信息，任由燕信风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语气漫不经心，“等开完会，带你去吃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燕信风手机里有一份提前载好的游客地图，上面标注了几个门打卡和特店铺，可以用来打发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，你很快就不是小目了，”卫亭夏说，“你边的人神不好，但我能看来，你是一条富有取心的小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觉得我很厉害。”他重复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过程行云，仿佛已重复过千百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威胁是什么意思？”他问，“我当时只是一个小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又去摸燕信风，只不过这次手往伸，明显不怀好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小人面如常，完全没把他的敷衍放在心上，就着卫亭夏过来的烟了一，任由那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真不明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西装剪裁极佳，面料括，衬得他肩线平直，腰利落，少了些平日的慵懒，多了几分商务的锐利。

        某人得意洋洋的样实在很刺，完全不见了刚才被吓到心加速的模样，卫亭夏若有所思地打量着他笑弯的睛，片刻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