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再睁开，时间已经到了第二天的上午。

        卫亭夏自觉什么都明白了，学着燕信风之前的样，先摸了摸alpha的额角，然后很贴地在人家侧脸亲了一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个回答显然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――”

        时间在寂静中仿佛被拉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见状，卫亭夏心里那玩笑的心思瞬间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卫亭夏觉得这问题来得莫名其妙,  但燕信风的状态明显更不对劲。

        卫亭夏第二次觉到不对劲，是在午饭后翻找衣柜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卫亭夏愣了一，笑：“你怎么回事，非要大半夜揭我伤疤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当燕信风抬起，在昏暗的光线里，卫亭夏隐约看到了他角泛起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0188合地投鼓掌的动画：[恭喜！]

        燕信风了鼻，声音更小了：“那……你想不想当皇帝？你怪不怪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被里的东西动了动,  卫亭夏耐心等着,  希望燕信风能主动爬来。

        [太好了，我也这样觉得。]

        他半撑着压在卫亭夏上，糙的指腹极其小心地抚过omega的眉、鼻梁，像在确认一件易碎品的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卫亭夏想不通，可还不等他问，燕信风就抬手把人拽了来，卫亭夏结结实实地压在他上，两人贴在一起，泪沾湿了衣襟。

        卫亭夏坐起，大方地一摆手：“不用这么客气，也有你的功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那件很喜的t恤呢？”他拉开常用的一格，疑惑地问0188，“就是那件前印着一朵太阳花的，黄的那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燕信风摇，忍耐着，但最终还是没忍住，带着哭腔挤一句：“对不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的，”他轻声安，“梦都是假的，快睡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卫亭夏话还没骂,  就被一带着夜凉的重重扑倒,  压回了床垫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看来是了个被始乱终弃的梦，真可怜。

        剩的话被一个突如其来的吻堵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你，”燕信风一边哭一边说，“我特别特别你，你别不要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阳光透过窗照在床上，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燕信风在他的安闭上了睛，很快就没声音了，卫亭夏也就着这个姿势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紧接着，上的被被猛地掀开，微凉的空气让人肤一紧。

        了什么噩梦，能哭得这样委屈？

        燕信风先是摇,  随即又了,  看起来意识还是混沌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人一统沉浸在“成功解决伴侣绪危机”的虚假成就和早晨的祥和里，得意忘形，以为事就这么圆满结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哭了？”卫亭夏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个翻，将两人位置调换，把燕信风结结实实地回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卫亭夏的眉拧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抬手摸上燕信风的脸颊，声音放轻：“你到底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没有对不起我，”他盯着对方的睛，认真地说，“燕信风，这是我自己的选择。我会为我自己的每一个选择负责，而且记得吗？是我把那王八的铲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件t恤是一年前逛街时从小商品店买的，他和燕信风一人一件，算是侣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话音落，就到的人剧烈地抖了一，一直忍的泪终于断了线似的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卫亭夏预想中的一切都没发生，只等到一声因惊讶而倒的冷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完他说的话以后，燕信风狠狠一颤，脸霎时白了，像是被打了一记闷拳。

燕信风？”他压低声音，对着被说,  “你快到太平洋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卫亭夏翻了个，瞧见旁的位置空着，只剩一凹陷的痕迹，燕信风已经起床上班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可太想当皇帝了，但是比起一个虚无缥缈的位，燕信风更值得关注，卫亭夏以为不必多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昨夜记忆回笼，卫亭夏带着小得意，对漂浮在空中的0188说：“我觉得我昨天晚上理得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他了：“。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吻又乱又急，毫无章法。卫亭夏在瞬间的错愕后,  还是抬手住了燕信风的后脑，手指穿他躁的发尾，带着安抚的意味慢慢梳理,  直到这个吻自己停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们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，他声音发抖地问：“你不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