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忙到脚倒悬，问题自然而然就被忽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我刚才又反思了一，”燕信风淡定，“我有很多地方的不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[这个问题你应该问他。]0188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最近让卫亭夏疼的事很多,  他要考虑自己的状况，考虑为什么总是在使用神力后很累很困,  以及那群神经病为什么要攻击级哨兵,  每次想完都觉得脑门在冒火,  没空顾及其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比如我应该经常对你笑。”燕信风现学现用。

        哦,  对了，他的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开心。

        [我觉得他不想让你知。]0188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就算他不去，也没有错过会议的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从你的角度来看，”卫亭夏持，“你觉得是怎么回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现在好说话到让人骨悚然。”卫亭夏评价。

        卫亭夏本来也应该去的,  但是他不舒服,  总是提不起力气，就留在家里等燕信风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觉得这是他记得不清楚，还是他在刻意逃避？”卫亭夏征询0188的意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笑的多还是他笑的多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去把我的衣服拿回来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但这跟破裂没关系，主要是卫亭夏自己的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燕信风没再说话，只将人往上托了托，抱稳后朝通那片光亮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，”卫亭夏很果断，伸手戳戳燕信风的侧脸，“你傻的时候笑得更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燕信风这会儿不在家。投放非法药品的元凶刚被抓到，他被叫去军开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把拉开衣柜门，卫亭夏只觉得今时不同往日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前想拿件衣服，被人堵在门亲得晕转向，想跑都跑不掉。现在好了，他想拿就拿，本没人拦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没错，他们目前是分房睡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略一个话题的最好方法,  是用各种各样的乱七八糟的麻烦占据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抱着衣服回到自己房间，一脑扔在床上后，卫亭夏也随着惯倒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[万一把人惹哭了呢？]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你喜我笑，我以后会尽力多笑的。”燕信风抱着他往外走。

        盯着天花板发了几秒呆，他慢吞吞地释放一缕极细的神力，任由它懒洋洋地在空中飘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是正常儿好，”他跟飘在后的0188慨，“以前那样虽然有意思，但他脑不好使的时候，也真够让人疼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也不怪他现在才意识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卫亭夏低，不太自在地咳嗽一声，声音也低去。

        [因为如果有一天我失去了控制,  了很多不可思议的行为,  包括但不限于抢你的衣服、你亲我，我也会希望再也没有人提起。]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有什么好哭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判决来，卫亭夏翻了三遍,  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,  燕信风从来没有跟他详细讨论过自己失去控制的那半个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，”卫亭夏，“一直板着脸，直到最后才笑了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判决书一达，燕信风就给他发了过来,  一字一句地问他对这个结果怎么看，有没有别的想法。见卫亭夏没回，沉默了一会儿，竟然把涉事人员的完整名单也发了过来，保密条例形同虚设，好像卫亭夏才是他的上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0188不说，卫亭夏都快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[这种话在心里想想就好，]  0188一板一地提醒，  [最好不要说来。]

”燕信风面不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这这么认真地请示着，大概完全想不到，家里的卫亭夏正准备去抄他的衣柜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走上通，挂在燕信风臂弯上的小晃了晃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神像是在看神。

        卫亭夏不明白，也懒得深究，只顾着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件从燕信风整齐得过分的半边衣柜里抱来，志得意满地揽了满怀，转离开卧室。

        第190章  主观能动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刚烧起来的挑衅之熄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比如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还有一堆衣服在燕信风的衣柜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卫亭夏站起,  雄赳赳气昂昂地离开客厅，往楼上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卫亭夏不满意他的临场发挥，想给这附加题打个不及格，可刚偏过，他就撞上了燕信风的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好吧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