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到了，你的小狐狸尾巴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他不知的是，当他埋苦的时候，顾锦舟其实一直醒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昨晚宋挽睡的非常好，被窝里烘烘的，半张脸都埋在枕里，额角被压一红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觉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难是他睡相太差，在无意识的况往顾锦舟怀里钻？！

        宋挽尽量轻地翻了个，一边动作一边竖起耳朵注意后的顾锦舟醒没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顾锦舟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挽瞄着顾锦舟紧闭的睑。

        顾锦舟受着旁的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了一会儿，顾锦舟一反应都没有，看来睡得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很久，等宋挽在这份温中呼轻柔起来，顾锦舟睁开，底睡意全无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终于翻过来背对着顾锦舟，胜利的曙光就在前时，他刚往外挪了一，一条胳膊突然横过来箍住他的小腹，轻松往回一收就给他捞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挽注视着顾锦舟熟睡的脸，心慢慢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他这时候凭借超的技巧悄悄回到自己原来的位置，顾锦舟就不会知昨晚发生了什么，这样他连装傻充愣都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想，我应该是喜上顾锦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么维持着这个姿势僵持了许久，直到宋挽发现好像有哪里不对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贴得很近，近到顾锦舟的呼都能轻扫到他的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反正顾锦舟睡那么沉，第二天醒来问他他就直接装傻，毕竟睡觉乱动也不是他能控制的，不小心挪到边来也没什么大惊小怪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浅的眸在黑暗中一动不动地望着宋挽，平直的唇角勾勒一抹轻微的、上扬的弧度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是那个荒唐的夜晚过后，或许是在顾家老宅门的时候。又或者没有一个特定的时刻，而是碎在每一句话里，每一个神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发被巴蹭了蹭，后背贴上实的膛，甚至能受到对方平稳有力的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挽嗅着这好闻的味，心中忽然升起一冲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挽这才发现自己枕着的是顾锦舟的胳膊，整个人以一个微蜷的姿势窝在顾锦舟怀里，顾锦舟侧躺着面对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顾锦舟直接回把人搂住，无声地动了动唇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挽意识咬紧了唇，动了动，红着脸试图忽略早晨某些奇怪的生理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餍足地长一气，刚要转继续睡。

床上，这种气息无声无息地裹住了他，萦绕在心间挥之不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挽僵住了，意攀上全，耳渐渐开始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依稀记得自己昨晚只是靠近挨了个边，怎么早上就成这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挽紧紧抿着唇，轻手轻脚地往顾锦舟那边挪了挪，直至越过了枕之间的中间线。

        僵紧绷的慢慢变得柔，在外面的脖颈白皙纤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僵得跟木似的，一动不敢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然，他觉自己脖底好像枕的不是枕，而是人的胳膊。

        次日清晨，宋挽稍微一动顾锦舟就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第64章  太没息了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空气静谧，他盯着面前的鼻梁看了好一会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挽脑里乱想，迟迟不敢再往外挪。

        顾锦舟不会把我当抱枕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如同一颗种，还以为只是长芽，实际上深埋在土壤中的系早就盘错节、深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稀里糊涂冒这个想法的时候，宋挽心脏不自觉地一颤，像是被一细线牵动。他意识用手压住，想要把那份悸动掩盖，可掌心传来的却是越来越明显的心，藏不住，也控制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开始宋挽还睡不着，不太安分，后来换了个姿势，令人安心的气息充斥着鼻腔，逐渐不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顾锦舟应该没醒，耳边的呼依旧绵长且很有规律，像那种熟睡中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幸好顾锦舟还没醒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挽窸窸窣窣给自己在顾锦舟旁边腾了个舒服的地，慢慢钻去，生怕动静大了吵醒顾锦舟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挽眉心动了动，迷迷糊糊掀开，他睁开的动作缓慢极了，像在犹豫要不要从睡梦中离。

        指尖，神经像绷紧的弦，他偷偷摸摸搬动顾锦舟放在侧的胳膊，让顾锦舟边空一块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后，脑倏地一清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试探着叫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宋挽肯定这种早就存在他心里了，只不过他现在才理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