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：“那什么时候开庭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半晌后，他问：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几不可察地皱了眉，手指无意识地相互碾磨了一：“至少一个月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外面的警察还要搞多久啊？”我打了个哈欠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，一个猜想闪过，我费劲地转动，努力地盯着他，倒气：“难不成你要把我交给警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再次确定了一，冒的的确是怒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我打的。”我说，“颜升也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应该这么。”他的声音依旧平稳，但每个字都像掂量过重量，“如果留指纹，或者其他的证据，这场官司……你同样会牵涉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但一秒，他的手盖住了我的屏幕，手掌连同手机一起握住，然后用力一扯，将我整个人带他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朋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霍亦瑀平静地说：“再加上闻风而动的记者，他们大概要忙到明天中午才能稍微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自己在什么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眨了眨，放弃挣扎，找了个相对舒服的姿势，任由他抱着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，他丝毫没有松开的迹象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想了想，经过思考后，回复：“这种事不重要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邛浚也是，虽然总是装，但只要戳一戳，泡一泡，迟早会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我，忽然笑了，眉松开，睛却没有笑，简洁得吐三个字：“不可以。”

的，在选择的那一刻，他就已经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很懂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动作来得突然，也不像是犯人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：“现在就可以聊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脑袋里想不了那么多东西，于是拿起手机看了游戏，平静地说：“我倒是觉得他好懂的，反正什么都会说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哦了声，继续去看手机里的游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可以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霍亦瑀嘴角那残余的笑意凝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试图抬起手机，看挂机况，但他住我的手，像是绳一样捆住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得到凌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再待会。”半晌他才开，“等会儿就送你回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的睛一眨不眨地回视着我，瞳孔里映我扭来扭去的影，手臂收得更紧了些，他依旧一言不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要单独聊聊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意包裹着我，酒味持续不断地侵扰着我的鼻，像是被泡烘烘的红酒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比较之后，颜升忽然变得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算是犯罪阐述吗？还是在说什么？

        等我抬起，霍亦瑀脸上已经没什么表了，他就看着我，浅的睛淌着窗外晃动的红光，像是结了冰的湖面。

        霍亦瑀盯着我，像是在看什么完全不能理解的生，不是好奇的那种，而是用一种匪夷所思、需要解开数学最后一大题的表。

        少见的表。我不由多看了李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接话，车里突然陷一片寂静，只有外面隐约的警笛声，还有从窗钻来的、带着腥味的海风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看懂，意识看向他的兜，猜想他有没有带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猛地转回，浅的睛锁住我，眉皱起，手指在侧微微紧，上涌了明显的……怒气？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他闭了睛，再睁开时看向窗外，脸上那种惯常的表像是被海风瞬间冻结，然后剥落，底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霍亦瑀的声音在耳边响起，在后面的二字上砸重音，他说：“这一次我不会收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次开庭的时候，我会让他在牢里永远不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被牵连，后果是什么，你有想过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们对视着，车厢里的空气仿佛停止了动，我几乎觉不到他的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颜家那边，我想同样也不会放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想到什么，轻笑了：“来的时候，他的小臂中了枪伤，不得不说，他和颜升的确很像，不是对别人还是对自己，都狠得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好啦。”我说，“反正那个时候演唱会结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想就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又问了一遍，声音沉了去：“你知你在说什么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霍亦瑀也随着我的视线看去，放原本抵在唇边的手，骨节分明的手指搭在上，语气不焉地说：“你确定现在要和我聊聊吗，在这个时候，可以把所有的问题摆来讲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在生气？为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