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年少时灵力就非纯蓝，为父只当你灵与他人不同，并未放在心上。可现在……”他言又止，“已经明显得瞒不过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哥，”吕轻城站得离他们二人很远，眉平静，“我有话和你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一手灵力便是鬼紫，知何为鬼紫吗？”吕轻松眉目紧凝，“十二年前，鬼狱大开，众鬼窜逃伤人，‘它们’释放的法力，跟你现在的，有八九分相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怎么了，又是哪里不对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脑里又蹦原那割放血、千刀万剐的悲惨结局。

        吕殊尧：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擒服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喂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还不到打架的时候，不叫你不要冒，别着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瞧这动作，就知是谁。一瞧断忧的反应，就知是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明白你的意思。”自阿尧回来，与她深谈过一次，她似乎变得冷静不少，面对侄儿分寸得当，正是吕轻松想看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吕殊尧量比他去些，他摸他眉的时候，还要微微仰踮脚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现在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吕殊尧隐隐觉得有些不对，但也没有多想，他现在满门心思都在想抱山宗的当和以后，劝着父亲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怎么恢复修为以后和之前，脾气好像没什么两样，一没看欣喜的觉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苏澈月说：“吕殊尧，第几次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什么第几次？

        不会吧不会吧？系统到底靠不靠谱啊？恨意值到底多少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尧，为今之计就是趁此时尚未被整个修界完全知晓，你同为父回栖风渡去，我们找自己的医修看看，到底问题在哪里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嗯，是个心系他人的好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什么话，不能当着阿尧的面说？都是一家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吕殊尧愣了一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是他人心善，没有趁虎落平阳，化犬其之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吕殊尧也不知怎么想的，松了肩，往墙外挪，不动声地为他腾上的差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受了伤不好好待在房间里，又想逃去哪里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澈月虽然不能一巴掌拍死他，多施几招，应该也是可以擒服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是让你先回去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叫名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但是也不能够疏远离隙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儿嫁以来，吕轻松时常刻意她，他们是一家人，是亲人，除此之外不可以有其他，她和吕殊尧不可能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吕殊尧叹了气，没再院，又往来时的方向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从背后揽住他，带着他一起退到长墙边。那人转过，将他拦在墙，却不压他不碰他，只是抬手抵在他耳边，摸他的眉。

        歇月阁与医堂不算近，苏澈月特意选了个偏远的地方，把医堂附近都留来建弟庐舍，好让抱山宗的弟有什么大伤小病疼脑的能及时医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话未说完，二人后，便传来吕轻城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隔的院门一合，好似把西沉的夕阳一并关去了，夜幕笼了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吕殊尧中又涌起一难耐的燥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澈月微恼地摁了一他眉骨。

        吕殊尧轻声说：“二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断忧完全不听他的，攀过他的手踝脚踝，却没有力，就好像只是月光投的阴影线条，停留在他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待我和大哥聊完，大哥再决定要不要说这样的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二公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好似想让他摸得更舒服些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实话，苏澈月突如其来的势他还适应不了，以前他坐着轮椅，吕殊尧虽然表面笑嘻嘻地伺候他，心知谁攻谁弱，他那时要是真想对苏澈月怎么样，打一顿揍一顿羞辱一顿，苏澈月都没有力气反抗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不应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吕殊尧走得不紧不慢，刚过了歇月阁的长墙，忽然袖间一动，断忧鞭如柳条开枝延伸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真的不知你们在说什么，父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、我没想逃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指腹温，带恰到好的粝，摩在吕殊尧眉间，有一种说不上来的适意。

得要命。

        "苏澈月……欸？"

        很安静，很沉默，就着这样一个简单却奇特的动作，两个人似乎都得到了享受。

        吕殊尧眉梢一抬：“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