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玉宁抬起的手有些颤抖，一时竟不敢推开暗门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冷地面传来的痛，让她越发明白，母妃所谓冠六的荣耀原来都是靠牺牲自己换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要至死铭记，时刻提醒自己，只有至无上的权力才能保护她们母三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回，看向母妃的主殿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璋面上挂起一个笑，不小心瞟到的赵凛瞬间被吓一冷汗，一不安涌上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狠厉的眸光看向暗门里侧，混乱过后，越发冷静的大脑里渐渐只留了‘屠龙’二字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玉宁轻轻关上暗门，但却没有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晚间的时候，赵璋果然如约而来，只是屏退了左右，只和文贵妃单独相。

        跪在地上的文贵妃，正在承受着非人的折磨，但她死死咬住唇，不让自己发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玉宁拳紧紧攥起，恨不得现在就冲去，杀了这个欺辱母亲的畜生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，她自小在云德里长大，哪里有小暗门，她比谁都清楚，想要趁着夜摸母妃中还是很容易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十三岁的赵玉宁站在母妃卧房的暗门里面，听到里面传来的惨叫声，心如刀绞。

        第155章  屠龙合伙人

        这暗门设在母妃床后面，是为殿走时逃生准备的，所以赵玉宁此时看到的便是整个室的场景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没有可能，比母妃更低的皇后，也许就是被父皇这样残忍地害死的，所以向来温和的太哥哥才会见罪于父皇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时，赵玉宁脑海中的困惑忽然通了。

压抑就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维护母亲的本能，促使这个颇有胆气的少女定了心智，她悄悄打开一条隙，睛贴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当赵麒捧着一盘父皇赏赐的八珍糕回到云德将这个消息告知母妃时，却意外的发现，母妃脸上的笑容都僵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曾经的皇后。

        清晨，赵玉宁从暗门密中走来时，脚酸，摔倒多次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和弟弟都还没到年龄，所以一直跟着母妃居住在云德，但是他们弟二人住的是侧殿，与文贵妃的主殿有些距离，关门闭后，里面的动静一都听不到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玉宁不忍心再让母妃为难，她知这样场景被亲生女儿看到，母妃定然是既难堪又着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时间，母女二人双双落泪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小时候，她刚跟母妃分殿别居，晚上想母妃想得睡不着，就会趁着母睡着了偷偷溜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细瘦的姿缩在暗门的阴影里，迫自己在这里听了一夜。

        夜渐深的时候，赵玉宁从床上悄悄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原因很简单，因为文家只是一个普通的地方世家，母妃当年也是因为长相极好，才被父皇从一众家人中选了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理由应付赵麒当然没问题，但聪慧如赵玉宁，怎么可能看不其中的古怪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地上的母妃冲她暗暗摇，用神促她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要狠狠记住，父皇究竟是怎么羞辱母亲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旁边的阿原本想上来恭喜母妃，可看到母妃这样，也吓了一，忙上前：“母妃，你怎么了？可是不舒服？要不要宣太医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后母妃就会假装很惊讶，但总是将她藏被里，对她至极。

        瘦弱的文贵妃明白，只有如此，才能保住她一双年幼的儿女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赵璋神态凶狠，盯着文贵妃时的目光好似在看仇人，怒斥：“朕是皇帝，你们一个个却都来找朕的不痛快，你养的儿不懂事，你这个母亲的就该替他挨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地上挣扎的文贵妃不小心转过面来时，不期然撞上了女儿的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最后酒宴还是匆匆结束，众人告退时，赵璋看向小六：“回去告诉你母妃，朕晚上去看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，父皇，母妃肯定会极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文贵妃脸上僵的表这才动了一，看向自家女儿欣：“无妨，母妃只是太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但她还是给足了母妃面，假装兴的恭贺了几句，便拉着傻不愣登的弟弟退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暗门后的赵玉宁狠狠捂住嘴，拼命压抑住胃翻江倒海的呕吐，看向赵璋的神已经将崇拜化为了杀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母妃不是在和父皇独吗？

        母亲的惨叫持续了一夜，赵玉宁的心脏也生生疼了一夜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后又因着温柔似，才一直得父皇青睐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何会叫得这般凄惨？

        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