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有，不过如何要视况而定，无法一概而论。

        过去半晌，一声声呼唤传至耳畔，唤回了师亦凝逐渐飘远的心神。

        好，那我直接说了...你是不是本没有死？如今的你在一个很特殊的状态，并非阴魂恶鬼？

        你这丫，在想什么呢？看着心事重重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师亦凝立刻讨饶，师尊莫气，徒儿知错啦，以后不会再拿发财树开玩笑。

        ......

        她相信师尊，同时也清楚万年玄魄的功效。

        凝儿可有重新选好宝？

        师姑娘不妨直言，只要我知晓，必定知无不言。

        见此一幕，师亦凝当即明白，她猜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秦芜立刻明白过来，你这丫，是担心自己先拒绝，小师妹也不肯选宝，所以故意挑了为师的心？

        秦芜毫不犹豫：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玉符有些特殊，是用万年玄魄炼制，只要确定是阴魂鬼，一旦贴近，彼此有接，无论实力弱，玉符皆会第一时间防御示警，不可能错。

        哼~次不许胡闹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琉月，你这是什么？

        当然，凝儿这么问，可是不信我？

        枕上有师姑娘的气息，能解相思之苦，闻着十分心安...

        师亦凝笑应，师尊难得厨，徒儿这次倒是有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相信，徒儿就是好奇...

        明白江琉月并非真正意义上的恶鬼，而是活人；明白江琉月有事瞒着她...

        多谢师尊！

        师尊，徒儿有一事想要求证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在想，世间之人，魂魄是不是存在分裂的可能，或者说，神魂窍，和长久分离，却一直活着......

        秦芜面上笑意早已敛去，眸中了显而易见的担忧之。

        师亦凝回到长住的屋舍，望着躺在榻上，抱着睡枕轻嗅的恶鬼，心神一滞。

        此话一，榻上的人影顷刻僵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真的没有任何例外么？

        ......

        得此回答，师亦凝心底逐渐有了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秦芜双手叉腰，谁说我生气了？你师尊我是那种小心的人么？屋里刚好煮了你吃的雪梨羹，快别在外站着了，来尝一尝。

        师亦凝嬉笑着摇，徒儿不缺什么，方才是和师尊开玩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盏茶后，师亦凝端着玉碗，一勺一勺喝着呼呼的羹汤，眸光不经意间落在护玉符上，思绪一飞远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么有过这样经历的人，有没有可能失去记忆？

        嘻嘻，什么都瞒不过师尊...

        直白的话，听得师亦凝略有些不自在。

        两炷香后，兮归峰。

        不、不是这样的。榻上的人影有些慌乱，师姑娘听我解释...我确实不记得有关自的一切，我只知晓自己还活着，可我无法解释如今的状态...比起恶鬼，我更怕师姑娘将我当成怪，从此远离，所以撒了谎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琉月，你正经...我有话要问你。

万贡献可供兑换。

        多谢师尊告知，徒儿明白了...

        闻得此言，师亦凝怔愣了许久。

        秦芜望着眉笑的徒儿，轻咳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连日来，江琉月同她接了不知多少回，玉符从未示警，这是不是表明，江琉月本不是她所认为的恶鬼...她有没有可能还活着？

        先前离宗，师尊赠的这枚护玉符，徒儿想知是否只要着，鬼就无法近，有没有例外？

        为师并未亲经历，无法保证，不过据古籍记载，有过类似经历的前辈神魂分裂或长期窍时，对自的状态均有模糊认知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琉月，初见时，你自称是只恶鬼，我信了，原来打从一开始，你就在骗我！如今我有理由怀疑你失忆也是假的！

        玉裳喜笑颜开，接过令符，施了一礼后，先行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凝儿说的两种可能皆存在，不过无论哪一种，均只存于修士当中，或是受了伤导致；或是施展禁法；又或是别的缘故...总而言之，凡人躯较弱，经不起这样的折腾。

        秦芜嗔了她一，这么严肃什么，有话不妨直言。

        失去记忆后，她们会意识到自己的状态么？就比如...知晓自己没有死去，只是以另一种方式活着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