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公司的路上，褚懿跟在谢知瑾后半步，午后的阳光透过写字楼玻璃幕墙，将两人的影拉长，又在地砖隙间短暂交迭。一路无话，只有跟鞋叩击地面的声音，规律而清晰，敲在褚懿紧绷的心弦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静默地淌，只有彼此交织的呼声，和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底噪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是拥抱的姿势，只是轻轻搭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知瑾。”    褚懿的声音低哑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，手臂收得更紧，像是怕怀里的人凭空消失，又像是要确认这份真实。“你还没给我答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，褚懿才觉到，谢知瑾搁在她侧的手轻轻抬起，最终，落在了她的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知瑾的目光落在电梯门上，侧脸平静：“刚才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谢知瑾的有瞬间的僵，但并未挣扎。她比褚懿稍矮，此刻被牢牢拥住，额抵在褚懿的肩。威士忌沉香混合着褚懿上更一些的信息素，在咫尺之间弥漫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语气太过平常，仿佛真的什么特别的事都没发生。褚懿转过，看着她被电梯灯勾勒的柔和颌线，那上面寻不到一丝绪的破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电梯里不谈这个。”    谢知瑾打断她，声音不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结束意味。她甚至没有看褚懿，只是微微抬了抬巴，示意即将到达的楼层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，她听到谢知瑾的声音在耳边响起，比平时低，像羽拂过心尖，却字字清晰：

        她一步上前，动作快得几乎有些鲁莽，手臂从谢知瑾侧穿过，带着一压抑了一路的、混合着忐忑与决绝的力，猛地将人圈了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，带着一种沉静的、属于谢知瑾的力度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呼拂过谢知瑾耳畔的碎发，“餐厅里……你碰了我一，是什么意思？现在没有别人了，只有我们。”    她顿了顿，将脸埋谢知瑾颈侧的发丝间，声音闷闷的，却执拗地追问，“你……你到底怎么想？告诉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门在后轻轻合拢，发“咔哒”一声轻响，隔绝了外界的最后一杂音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去，狭小的空间瞬间被沉默填满，只有楼层数字无声地动。空气里残留着谢知瑾上极淡的信息素，威士忌的气味此刻让褚懿到一阵无端的燥。

        褚懿跟在她后，看着那扇熟悉的办公室门在前被推开，又被谢知瑾反手虚掩。午后的办公室很安静，百叶窗半合，光线被切割成一一，落在深的地毯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刚才……”    褚懿盯着不断上升的数字，声音有些涩，打破了寂静。她必须说什么，那桌的一之后，谢知瑾再没有任何表示，这比直接拒绝更让她心悬半空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知瑾没有立刻推开她，也没有回应这个拥抱，只是静静地任由她抱着，任由那带着alpha信息素味的温将自己包裹。

        电梯门在面前无声开，金属映两人模糊的轮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叮”一声轻响，电梯门开了。谢知瑾率先迈步去，背影，步伐稳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褚懿，你太着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怀抱里的依旧没有明显的化，但那份最初的僵似乎悄然褪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谢知瑾将手包放在办公桌边，转似乎要去倒的刹那，褚懿握紧了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在餐厅，”    褚懿深一气，指尖微微蜷缩，“我……我说的那些话，还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