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室里只剩她略显急促的呼声，和视频通话那端近乎凝滞的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指尖微微用力，柔的棉质布料被勾着，向褪去了一小截，更深的肤，和那蛰伏在阴影中的、属于alpha的征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叁个字比刚才的“哪里”更直白，带着明知故问的恶趣味，等着看褚懿如何收拢自己抛的网，或是被这钩拽得更深。

        静默在两人之间淌，只有褚懿压抑的的呼声，细微地敲打着耳膜。

        昨晚被过度索取、反复榨取的痕迹似乎还刻在每一寸神经里，哪怕此刻暴在微凉的空气与屏幕另一端灼的视线，它也只是动了一，像一场力不从心的苏醒尝试，随即又归于沉寂。

        褚懿的呼猛地一滞，在肌肤上的指尖像是被那目光到，微微蜷缩。

        屏幕那端，谢知瑾的视线从她过的痕迹上缓缓移开，重新落回她作镇定却波晃动的脸上。静默像被拉长的丝，将空气里的粘稠绷得更紧。

        羞耻轰然上涌，几乎要淹没，可那战栗却变本加厉，顺着脊椎一路窜开，让她膝的床单都被攥了褶皱。

低垂，却又忍不住从隙里偷瞄屏幕里的反应。她知自己此刻的样，也知自己在何。这种近乎自曝其短的撒，带着孤注一掷的试探，和一丝不易察觉的、引诱对方的意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视线似乎能穿透屏幕，落在那疲官细微的、试图回应却又无力的动痕迹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疲的安静地伏在间，尺寸远不似充血起时那般惊人，甚至因着此刻全无防备的姿态和那层薄薄的、泛着浅淡粉的肤，显得弱势，像一枚尚未熟透的果实，或是被雨打湿后收敛了所有尖刺的花苞。

        灯光柔和，清晰地勾勒每一寸细节，那里被仔细地刮剃过，光洁平，不见一丝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动作本，已经是一种无声无声的回答，比任何语言都更直白地，将主导的权利彻底交到了对方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屏幕那，谢知瑾的目光沉静地落在那片新暴的肌肤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，谢知瑾的声音再次响起，带着近乎欣赏的玩味：

        它安静地垂伏着，与主人此刻汹涌的绪截然相反，呈现一种近乎无辜的疲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觉自己撩起衣摆的举动，像亲手打开了一扇不该打开的门，而谢知瑾正从容地倚在门边，等着她展示门后的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刮得很净。”她先评了一句，仿佛在鉴赏一件品的保养状况。接着，话锋如羽般轻轻一转，落在那最的心上，“看来昨晚……是真的累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垂，密的睫剧烈地颤抖了几，再抬起时，里面氤氲的光和某种破罐破摔的倔混杂在一起。她没有回答，只是抿了抿唇，那只原本在腰侧的手，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，顺从了那言的指令，继续向探去，指尖勾住了睡边缘柔的布料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，谢知瑾的声音传了过来，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调，只是尾音似乎比刚才更沉了些，像羽尖极轻地搔过耳膜：

        “面呢？”她问，目光仿佛有了实质的重量，沿着屏幕里褚懿的腰线向，掠过被睡衣摆半遮半掩的髋骨轮廓，落向更深被布料覆盖的阴影，“也瘦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，”谢知瑾的语调压低了些，声音带着蛊惑，“碰一。让我看看……它是不是还记得该怎么反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