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懊悔地拍脑门：“哎呀，还真是！你不说我都没想起来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只见台上的女主持人开：“庆元旦，迎新年，尊敬的领导

        台是一排排长桌和座椅，座上摆着瓜、花生、汽等小零，看着有模有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大妈：“嗯呐，听说宣传科今儿要表演歌舞剧呢，那我可不得去瞅瞅，不说了，我还得赶紧去占位呢，去晚了前面都没有地方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晞：“轧钢厂年货也差不多就是那些，果或者是副品票这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轧钢厂也算是北城比较大的厂，不过跟机械厂、品厂、服装厂比，轧钢厂的效益也就一般，职工福利算不上好，往年也就发些果，副品票，跟妇联肯定不能比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一个多月才过年呢！

        王大：“今年这个是甜，不像是去年的，去年过年咱们单位发的橘那叫一个酸啊，最可气的是，酸就算了吧，发的还多，一箱五斤呢。吃不去，扔了嫌浪费，送人也不好送，最后没辙，只能趁邻居上我们家拜年的时候，我一人一把给分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主持人都穿着喜庆的红衣，脸上化着淡妆，她们在舞台中间站定，台刚才还喧闹的说话声一安静来，大家期盼地看向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晞喊一声：“何大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晓：“哎，小明，我记得你妈在轧钢厂上班是吧，轧钢厂年货发什么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余晓：“咱们单位年货发的还是多的，跟别的单位比，算是福利比较好的，会发一桶油一袋面，一箱果，这个就不一定了，前年发的是一箱苹果，去年发的是橘，还不知今年要发什么。除此之外还有一箱带鱼。去年还发了票和副品票，不知今年还有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儿呢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么说的话，还真是不错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晞正跟余晓说着话呢，就觉礼堂的灯光一暗，接着一阵音乐声响起，舞台灯光亮起，一男一女两个拿话筒的主持人随着音乐声走上台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晞赶紧拉着余晓坐过去，刚一坐，王大就给俩人一人过来一个句，说：“尝尝，今年后勤买的这个橘甜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晞心里升起对年货的期待。

        大礼堂闹闹，墙上挂着气球彩花，正面的舞台上还挂着大红的横幅，横幅上写着“1981年元旦表彰即联大会”。

嗷呜两解决早饭，跟赵素兰打声招呼后背着包门，她刚走到门，就看见何大妈拿着板凳从屋里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说实话，发年货的时间还早，往年都是节前两天，也就是腊月二十五六的时候才发年货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晞应一声，神落到何大妈手上拿着的板凳，问：“您这是去厂里看节目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大张大她们早就过来占好地方了，这会儿看见明晞跟余晓两个人过来，立站起来，冲明晞的方向挥挥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妇联元旦有联会，轧钢厂元旦也有活动，厂里搞了个文艺汇演，上午是厂员工表演节目，午放电影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她倒是好奇，悄悄拉着余晓打听：“晓，咱们单位年货大概都发什么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刚一到单位就被余晓拉着到楼上的大礼堂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晞过来的时候，离联会开始还有一段时间，但大礼堂已经人山人海坐了不少人，一时之间除了最前面两排，给领导留的位置，还真找不到别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去年过年发年货的时候，明晞还没来单位呢，参与不这个话题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晞接过来剥开一个嘴里，睛立一亮：“真甜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何大妈：“小明啊，你去单位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大：“你笨啊，酸你自己加糖呗。我就是自己买了两斤白糖，把那些橘都成橘酱，橘罐。来的味还不错呢，我家小孩都喜吃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何大妈摆摆手，匆匆离开，明晞也骑上车奔着单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