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籽安她：“小白鼠肯定比老鼠可，习惯了就好了。解剖基础实验课，都要学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湘仪一脸羡慕：“你们俩一个北京本地人，一个邻省人，就我山长远，光火车就将近二十个小时，都坐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三个年轻的女生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，渐渐络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没人上车，司机师傅只停了几秒钟就开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湘怡歪着看她：“叶籽，你好冷静啊，也是，你本来就报的生，肯定早就有心理准备了。”顿了顿，楚湘仪好奇地问，“你为什么想学生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墨若有所思地：“现在市面上的确选择很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叶籽和沈墨也赶紧拿上脸盆小跑去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拿到课表了吗？”楚湘怡突然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话音刚落，一辆公交车就咣当咣当地来了，叶籽一看上面的数字，好巧不巧，就是严恪要坐的那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河北。”叶籽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中一张桌旁坐着个气质沉静的女生，细框镜架在鼻梁上，镜片后是一双净的睛，薄薄的单，嘴唇也薄薄的，有像几十年后的级超模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雪花膏那种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姑娘生得圆脸圆睛，说话时尾音语调微微上扬，是个湘妹：“我叫楚湘仪，长沙来的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好奇地打量着叶籽：“你从哪儿考来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走啦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骡都没这么使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聊到当时报志愿，叶籽才得知，这两位室友都是被调剂到生学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严恪说不过她，不不愿地同意了：“那我看你上了车再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行行行，我先走行了吧。”在神攻势，叶籽只好投降，心想怎么整得跟生离死别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墨也：“我原本报的是法律和经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房的洗漱间里挤满了女生，空气中飘着香皂和洗发膏的香气，叶籽了鼻，胳膊突然被旁边人碰了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当时还报了化学，只不过录到生来了。”叶籽把发打散梳顺，“我想研发护肤品和洗护用品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正聊得兴起，走廊里突然响起宿阿姨的声音：“要熄灯了！各宿舍抓紧洗漱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发觉严恪说完就埋吃面，一直不看自己，叶籽还以为他累着了，饿狠了。

伍后，他连菜刀都怎么没摸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，当两人吃完面，严恪想送她回学校时，叶籽决拒绝：“就两站路，我自己坐公交回去就行。你也快走，你那边更远，晚了就没公交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正有此意。”楚湘仪的脑袋缩了回去，但没过多久又重新探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湘仪满泡沫，一边搓发一边说：“我爸我哥都秃，我怕我也秃，你以后能研究个不掉发的洗发膏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好，我是叶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湘仪披散发爬床，端起盆一个箭步冲去：“快快快！去晚了就没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差不多，我想功效更加多样化的产品。”叶籽解释，“让每个女同志都能用上适合自己的好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赶紧躺休息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想想也是，天不亮就起床修门，一大早就坐火车咣当咣当赶路，好不容易坐了那么久公交车到了学校，还一直在当搬运工。

        看来只有叶籽填报的志愿里有生学。

        叶籽上车，在窗边的位置坐，隔着窗挥了挥手。严恪脸上没什么表，但也举起手朝她挥了挥。

        叶籽和沈墨都摇。

        岂料严恪这次不退让了，倔地抿着唇，还是用那种直白的神看着叶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听说实验课要学解剖，还要养小白鼠！”楚湘怡了个夸张的抱着胳膊的动作，“我最怕老鼠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叶籽了嘴角：“……我努力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河北过来很近吧？”楚湘仪好奇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两位室友也已经到了，听见动静，齐刷刷地回看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，对面上铺突然探个散着发的脑袋：“哎呀，可算见到你啦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学校，叶籽推开宿舍门时，屋已经亮起了昏黄的灯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正在整理自己带来的书，朝叶籽微微颔首：“你好，我是沈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，谁的车先来了谁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第一志愿报的地质，第二志愿理。”楚湘仪撇撇嘴，“结果给我分来研究生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宿舍里只有两张书桌，但尺寸很大，足够她们三个人用。

        幸好没等太久，一辆就是叶籽要坐的332路公交车。

        报志愿时，每个院校可以填两个专业，但实际录取时却不一定。

        叶籽想了想：“是近的，我坐火车过来也就三个多小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