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女站起，从竹楼角落的一个陶罐里挖一团黑乎乎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的肤真好，”叶籽忍不住用普通话夸了一句，说完才想起对方可能听不懂。

她的动作一丝不苟，语气也一如既往地平静：“科研，专业知识重要，但临场应变的能力同样重要，你今天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但妇女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，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脸，又说了几句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，”叶籽认真地说，“这些都需要大量的实验验证，但至少，我们现在找到了可能的方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建国憨憨地补充：“我媳妇儿肯定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穿着筒裙的妇女从竹楼里探来，叽叽咕咕说着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楼养着鸡鸭，二楼住人。大家脱了鞋上楼，盘坐在竹席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向妇女要了一小，小心地包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采集的这些植，我观察它们的生长环境和形态特征，觉得可能有一些特殊的活成分。”叶籽组织着语言，“我在想，如果能从这些天然植中提取有效成分，应用到护肤品里，会不会比现在市面上的产品更有针对，更有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方维祯没有立刻回答。她继续手里的工作，把压好的标本夹标本夹，用绳绑紧，这才抬起：“说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睛亮晶晶的，充满了和信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让叶籽心里一。她想了想，鼓起勇气说：“方老师，我有个想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确实来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他们在雨林边缘的一个村寨附近采集样本。

        叶籽受到鼓励，继续说去：“比如我今天采集的那种凝胶状地衣，它生长在溪边，自保能力肯定很，如果能提取其中的质，可能对肤保湿有很好效果，还有那些野生兰，它们的系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不是那种养尊优的白，而是一种健康的，有光泽的质。

        岩坎用当地方言跟她们交了几句，一个中年妇女地招呼大家她家竹楼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家笑成一团，煤油灯的光温地照着这个简陋的房间，窗外的雨声成了最好的背景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叶籽注意到，这个妇女虽然肤黝黑，脸上也有皱纹，但肤状态很好。

        离开村寨时，叶籽一直想着这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叶籽回过神来，笑了笑：“我在想，咱们这趟真是来对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竹楼很简陋，但收拾得净。

        叶籽心里一动，这种古老的民间方，虽然简单，但可能真的有效。

        方维祯静静地听着，等她说完了，才：“思路是对的，天然植提取是很好的研究方向，国外已经有一些研究。但有几个问题你要想清楚：第一，提取工艺；第二，成分稳定；第三，安全验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，太谢谢了。”叶籽连声谢。

        叶籽来了兴趣：“用什么东西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去，”方维祯说，“回学校后，如果你有兴趣，可以申请相关课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晓在旁边碰碰她的胳膊，小声说：“可以啊叶师妹，志向远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民间智慧往往蕴着朴素的科学理，这些世代相传的方法，如果能用现代科学的手段去研究、去验证、去提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几个光屁的小孩跑过来，好奇地看着这些“外面来的人”，又害羞地躲到竹楼后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妇女很慷慨，又给了她一些新鲜的和一小罐野蜂蜜。

        刘文立说：“她们觉得这样能让脸光，不长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文立翻译：“她说，她们这里的人从小就用山里的东西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籽凑近了看，发现是捣碎的植，混合着野蜂蜜，闻起来有淡淡的药香和甜味。

        村寨不大，几十竹楼，掩映在芭蕉树和棕榈树间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周明也笑了：“以后咱们要用上叶师妹研发的护肤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行人走村寨，立刻引起了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越说越顺畅，把今天观察到的植特和可能的护肤功效一一分析。

        时近中午，岩坎说可以去村里歇歇脚，讨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话几乎是明确的同意了。叶籽心里一阵激动，用力：“谢谢方老师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妇女端来竹筒装的，清凉甘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想什么呢？”李晓碰碰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考察行到第十天，叶籽遇到了另一件让她印象深刻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