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全看你的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第30章  上社会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我明白。”易仲玉，收好手机，“那衍川哥，我先回去准备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别迟到。我不喜等人。”陈起虞似乎不想多谈，语气依旧冷淡，“我这边还有事，先这样。”说完，便脆利落地挂了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番说辞，既维持了他一贯严厉长辈的形象，又“勉”答应了易仲玉的请求，更重要的是，明确划定了“跟随者”和“被照顾者”的界限，完全符合陈衍川对两人“关系可能因商桥现而微妙紧张、陈起虞对易仲玉略有不满”的预期。

        易仲玉极轻地嗯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打开手机的免提,  刻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带着不确定和小心翼翼的请求：

        易仲玉实在太草包了,  言辞之间带着一种极度的不自信，车轱辘话来回说，毫无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嘟—嘟—嘟—”的忙音传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衍川脸上了满意且略带得意的笑容，冲着易仲玉满意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在哪儿？”陈起虞的声音传来，与方才电话里的冷淡疏离截然不同，恢复了平日的低沉平稳，但仔细听，能品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。

        难怪陈起虞会沉默，这显然是在犹豫,  在不满易仲玉的“不懂事”和“纠缠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正常！”陈衍川此刻心大好，拍了拍易仲玉的肩膀，一副“我懂”的样，“我小叔就那样，整天板着个脸。能答应带你去就不错了！记住啊，晚上机灵，帮我拖住他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  陈起虞的声音再次响起时，比刚才更低沉了些，语速平缓,  却透着一明显的、被打扰后的淡淡不悦，以及一丝公事公办的疏离：

        这短暂的沉默，让陈衍川嘴角的弧度又扩大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陈起虞应了一声，似乎并不意外，“他让你来当说客，绊住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电话那安静了两秒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没有铃声，是震动。屏幕上闪烁的名字，依旧是“陈起虞”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起虞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,  清晰、沉稳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、工作状态的简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叔，是我。晚上半山山庄的那个宴会,  我……我有些关于之前瑷榭儿项目后续招商的数据细节，还有几个商的反馈，想当面跟您再对确认一，怕明天开会的时候错了。”他顿了顿，语气更了些，带着年轻人特有的、想要参与大事却又怕被拒绝的忐忑，“您晚上过去的时候……能不能顺便带上我？我保证不添乱，就在旁边跟着，学习学习,  顺便……跟您说说那些细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衍川心里冷哼了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刚陈衍川办公室，在走廊。”易仲玉低声回答，脚步未停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背景音细微的变化还是卖了陈起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晚上那种场合，主要是应酬，谈不了工作。”他先是一回绝了“谈细节”的借，语气不容置疑。但紧接着，他似乎“考虑”了一，带着一种无可奈何的、对待不太懂事的晚辈的迁就，补充，“……不过，你既然想跟着去见识一，那就跟着吧。但记住，多看少说，别乱跑，也别给我惹麻烦。我晚上时间很紧，没空一直照看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喂？仲玉，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起虞大概在忙，也许是在外面谈公事,  是特意接起了这个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易仲玉转离开陈衍川的办公室，脸上的所有表瞬间收敛，恢复到一片沉静的漠然。他快步走向电梯，刚走办公区域，来到相对安静的走廊转角，袋里的手机再次震动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易仲玉迅速接起，将手机贴近耳边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让陈衍川放心，他特地当着陈衍川的面，拨通了陈起虞的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铃声刚刚响起，那边很快就接起了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去吧去吧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易仲玉视若无睹，对着电话连忙应声，语气带着激和保证：“谢谢小叔！我一定听话，绝不乱来！那……晚上我提前到公司等您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易仲玉的心微微一动，他握着手机,  抬飞快地瞟了一对面正竖起耳朵、目光灼灼盯着他的陈衍川。

        易仲玉放手机，对着陈衍川一丝如释重负又带着委屈的表，仿佛完成了一项艰巨又不甚愉快的任务。“小叔答应了，不过……听起来好像不太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