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定是钟翎此刻靠得太近了，一定是她上刚沐浴过的香气太好闻了，才不是因为此刻她难得的坦诚，文彦在心里为自己找着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而我，”她顿了顿，声音变得更轻，“也可以因此获得一个净贴、并且懂得尊重女人的伴侣。说真的，现在谈不现实，我想要睡你就了这一切，你是开心的，不是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现在，可以亲你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呀，”钟翎承认得坦坦，“安全第一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回答他的，是钟翎送上来的一个温柔而绵长的吻。这大概是他们迄今为止，最缠绵的一次亲吻，他们不是侣，却胜似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，”钟翎的手，缓缓地摸上他已经锻炼得颇轮廓的腹，受着他那瞬间加重的呼声，笑着说，“待会儿，记得小声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是，那个肯定不缺人床的钟翎，到底看上自己什么了呢？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房，隔音好吗？”当钟翎欺压住文彦，将他困在床和她之间时，忽然开问了这么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就要看你的平了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趴在他的上，用指尖描摹着他的眉，凝视着他的睛。“文彦，我知，你和一般的男人不同。也正因为这个‘不同’，我们才会走到现在这一步。所以，你可以在我面前再放松一，不用时刻都紧绷着，去扮演一个所谓的、社会化的‘正常男人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好意思，总监及以上级别不用打卡。”钟翎的声音里，充满了无，“至于你的，我可不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九五十五，会议室已经坐满了人。文彦意识看向前方，发现钟翎的位置还是空的。主位的常总正和另一位总监聊天。第一个汇报的项目负责人似乎松了一气，连上去调试投影设备的动作都松弛了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爸妈知，自己变成男人还不到一年，就已经和一个女人了好几次的话，一定会大跌镜吧。文彦躺在床上，脑里不受控制地想着。但他又觉得，这世上，大概没有人能拒绝得了钟翎，就算他现在还是个女人，如果钟翎邀请她上床，她大概也会欣然同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钟翎显然也知到了。她离开他的唇，抵着他的额，轻笑声在寂静的卧室里被放大了无数倍，让他的窘迫都无所遁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就知！让我去检果然是有目的的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再洗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文彦才发现，自己刚才竟然不小心把心里的问题问了声。刚洗完澡，重新躺回床上的钟翎，正侧着，看着他这副贤者时间里胡思乱想的样，伸手了他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明天还要上班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真是个万恶的资本家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文彦的脸瞬间就红了。他翻过，将两人的位置颠倒过来，将主动权夺回自己手中。他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，亲吻着那片细腻的肌肤，他的声音变得有些黏糊，“你才是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，文彦的考勤记录上，果然多了一条迟到三分钟的。而不用打卡的钟翎，则是踩着上午十项目会的开始时间了会议室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的抱怨声，很快就被其他暧昧不清的声音所替代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亲到最后，他的又不争气地有了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害羞什么啊。”她说，“可以再一次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呢？”文彦忍不住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钱我还是有的！”文彦气急败坏的声音，跟着关门声，一起消散在了空气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“哦，”钟翎了，叮嘱，“那你买质量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文彦突然愣住了，他努力地回想了一，然后不确定地回答：“好像……不怎么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第18章  公私分明

        “赏心悦目啊。”一个带着几分慵懒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刚洗了澡了。”文彦叹了气，着最后的挣扎

        “总之，”钟翎的语气，带上了一丝不容置喙的霸，“现在开始，你不准再给别人吃了，ok？你就安安心心地，我的‘独’，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要说得好像别人想吃我，我就会甘愿被吃一样。”文彦反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是早就说过了吗？你的脸，还有你的材，都值钱的。”她慢悠悠地说，“与其让你被外面那些不知底的富婆，或者某些取向是男的有钱男人看上看上吃掉，还不如我先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，”钟翎看着他的睛，郑重地承诺，“我也会在我们保持这种关系的期间，不和别人乱搞。我们互相尊重，最重要的是，这样避免染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