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彦踉踉跄跄地站起，他看着钟翎拉着他的手毫不犹豫地走向主卧的方向，大脑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――他们正从一场沙发的意外，走向一个关系不可逆转的决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钟翎认真地了，给了他肯定的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试……什么？”他心里清楚地知答案，却还是这么问了。这个问题像一个救生圈，让他能在灭的羞耻和一丝不可告人的期待中再挣扎片刻。他觉得自己心里冒的那期待，是那么的肮脏。

        文彦并没有心思观察这个他第一次踏足的主卧。关上门，钟翎一坐上床，就把他也拉了上去。柔的床垫让他不可自抑地再次向钟翎倾斜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，像电一样击中了文彦，他觉得自己真的要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钟翎的里开一丝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钟翎自然不会轻易认输，见着双手的力量被钳制，她那双灵活有力的再度发挥作用，逮着空就向文彦的大踢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变化钟翎也一定受到了。她的神从最初的平静，到错愕，现在变成了一种更加复杂的、近乎于探究的神。

        更尴尬的是，钟翎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碰到了什么地方。她停了挣扎，视线缓缓移，然后又抬起来，带着一丝错愕和好奇，望向文彦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他们就接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气氛，在这一刻尴尬到了极。

        反而，她越是这样如同掌控着他的命脉一般地看他，文彦就越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本能。他能清晰地觉到，在没有任何药的化，那个地方有反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文彦再度想起她在酒吧的那一脚，然而，回忆却并不如他本希望的那样，能让他里奇怪的觉迅速消失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一会儿，钟翎微微用力推开了文彦，迎着他意犹未尽的目光，耳有些发红，轻声说：“去我房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文彦的脸腾地一全红了，他手忙脚乱地松开钟翎，想要挪开她的，然后用最快的速度爬起来，藏住自己不听话的官，逃回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然，我们试试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试试看？”她说，“你不好奇……和自己解决有什么区别吗？说实话，我还好奇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来是这种觉。温、柔，带着对方的淡淡的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吻，和文彦想象中的任何一种都不一样。没有电视剧里的激烈，也没有教科书般的技巧。开始得有些笨拙，带着试探和不确定。但当他们的唇真正贴合在一起时，一种难以言喻的契合，让两个人都安静了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当时看了那么多gl、bg、bl的片，企图寻找到自己在这个新里的取向定位，无一不败阵来，效果都不如此时此刻，钟翎一个轻描淡写的提议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，钟翎的手，上了文彦领的纽扣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简单的音节，像是给文彦了一蛊。他俯，慢慢地、试探地靠近她。在两人的鼻尖即将碰到的前一刻，他停住了，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：

        当指尖碰到他的锁骨时，文彦猛地一个激灵，理智瞬间回笼。

        钟翎主动地延续了刚刚被她打断的亲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服不――”文彦的话说一半，突然顿住了，所有的动作和声音都像是被了暂停键，脸上的笑容也僵在了那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是。”她说。

完了！”他还不忘叫嚣一。

        钟翎的目光坦然得不可思议，她就那么靠在沙发上，平静地望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等等，”他息着，拉住了她的手，“没有……没有那个…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成想文彦刚巧变换姿势，钟翎的脚抵住的位置就换了个地方，不偏不倚，在了他的两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文彦所有动作都停住了，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钟翎，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过度尴尬而现了幻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像是你要完了。”她的音调如平常一样，但话音里又带着用力过后的息，给这句挑衅平添了一暧昧的觉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混杂着麻和微痛的奇异觉，从碰的地方，窜遍他全的神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我刷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验意外地很棒，以至于他们亲了又亲，从最开始的浅尝辄止，到逐渐加深，变得缠绵。客厅里只剩暧昧的呼声和唇齿间轻微的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结动了一，问：“……你真心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钟翎却突然开了。她的声音不大，却像一惊雷，劈在了文彦的耳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