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正有些神，却突然觉得脸颊一凉，抬一看，惊讶：“雪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但她并非是这个世界的人，许愿这种事也不适合她。

        秦苏侧看他：“你嘛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到叶衍背上，威胁：“不告诉我你许了什么愿望，就罚你把我背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随着岁月的推移，两棵树的枝彼此相交，密不可分，才形成了看上去格外大的姻缘树。

        叶衍眉心也落了一片雪，转瞬间就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顿时都笑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大叔并没有走，仍旧坐在八角亭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秦苏环着叶衍的脖颈，亲密地挨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秦苏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宝螺寺的规模不大，三院落，供奉了几位常见的菩萨。

        秦苏稀奇地四看：“这个度居然不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苏他的耳朵，骄傲：“哎呀，那你这个老也太有福气了，有我这么漂亮的老太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朗：“夏天我也在这，卖冰棍西瓜啥的，你们过来还愿准保还能看到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找了个遮风避雨日晒较少的角落，虔诚地把自己和秦苏的香挂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秦苏问：“你写了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之后，当真打算就这样背着她山。

        叶衍忍俊不禁：“你要是老太太，那我就是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想了想，秦苏还是提笔在红绸上写了个“无”字，放到香里封存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应该是小雪，我们走快，没关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之前看的帖里提到的那棵姻缘树，便生在后院南侧。

        秦苏想买，但考虑到等寺庙不方便，就拍了拍叶衍：“山的时候提醒我来买这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【……有人拭你相思泪，有人梦你与前尘……】

        她拿着红绸，迟疑了片刻。

        叶衍失笑，稳稳当当背住她：“这有什么难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秦苏本来和叶衍靠得很近，结果叶衍要落笔时，却主动往旁边走了走，和秦苏拉开了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树旁放了一条长桌，是用来给许愿人们写字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确实灵验。”大叔憨厚一笑，“每年都有乌泱乌泱的人来还愿，现在寒冬腊月的人少，夏天人才多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衍摇。

        秦苏晃悠了小：“咱们没什么，我是怕那个卖山楂的大叔回家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衍正：“愿望不能被人看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苏经常和叶衍拥抱，但还是一回被他背在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叔把音响暂停，给叶衍称了一袋山楂，寒暄：“两吧？这么冷的天还上山祈福，可真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路两旁苍翠的树木在视野里缓缓后退，像是某种时光逝的画面剪影。

        雪白的糖霜裹着赤红的山楂，圆堆在木盆里，让人看了就要分。

        居然这么认真？

        叶衍觉得他说话莫名顺耳，便温和：“听说这里比较灵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衍答应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背宽阔平实，她伏在上面格外舒服，隔着羽绒服也能慢慢受到温的温。

        叶衍一听，连忙加快了步伐。

        秦苏：“算了吧，那成什么样了，不知的还以为我是什么脚不便的老太太，连路都不能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歌手清亮的声音有些失真，回在亭四周，带着淡淡的怅然。

        秦苏诱哄：“没关系，你小声告诉我，菩萨听不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衍厚脸：“没办法，姻缘是上天注定的，今天都拜过菩萨了，老太太不愿意也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姻缘树其实并不是一棵树，而是两棵长歪了的树合抱而成。

        叶衍抿了抿唇，不肯告诉她：“说来就不灵了。”

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叶衍也已经一笔一画地写完愿望，细心地系好香的丝带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到半山腰时，他们看到一个八角亭，里面坐着位大叔在卖糖炒山楂。

        秦苏和叶衍上了香，又买了据说是开过光的红绸香，往后院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秦苏好奇心升起来了：“你跟我说说大概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天晦暗，远的松柏看不清楚，遥遥望去都是一大片一大片的墨绿。

        叶衍：“不能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难得如此决地拒绝秦苏，秦苏不兴地揪了揪他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旁边还摆着个破破旧旧的小音响，放着当的行曲。

        叶衍步伐平稳，呼均匀，丝毫不见吃力：“你喜的话，我以后可以经常背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