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疼痛从他恢复了上一世的记忆后便如影随形，日日夜夜跟随着他，使他无法遗忘无法摆脱。

        准确的说，不仅没有，她离开后还将创立的公司算到了他名，助力叶氏的财产攀至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声音卡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紧紧抱着秦苏，像抱着中月镜中花，明知虚幻，仍然要探手去靠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整个人都沉寂来，只有睫在剧烈颤抖，掐在秦苏腰侧的手也无意识箍紧。

        艳褪去，妩媚消散，真正的显示了她为猎人的冷酷和残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苏苏。”他嗓音嘶哑，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哽咽，“你不能这么欺负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执炬逆风而行，必有烧手之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就是这么无耻，这么混，这么喜玩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暗无天光的房间里，谁也不来，谁也不知，你关着我随便折腾，想怎样就怎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苏的手指微微僵，她凝视着叶衍，慢慢收敛了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不行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半晌后，秦苏：“我知你在乎的不是钱，不是份，不是归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什么都明白，但是在一路，明白和到从来都是两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动，也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，但这一刻她的气质陡然发生了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想睡可要抓紧，不要拒还迎，现在就是个好时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苏：“还是你要告诉全世界我是个不正常的存在？让人来解剖我研究我，看看我是不是外星人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秦苏又：“换了一个世界，相当于轮回转世，你难觉得我跟你在一起过，就应该生生世世属于你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叶衍闭上睛，低声：“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衍直直看着她，脸苍白，门细弱的光照在他眉宇间，照亮了他底那一光。

        秦苏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在他上了，她半俯，红的唇就抵在他的巴上，有一搭没一搭的啄吻，说话的音调长而慢，充满了蛊惑的味。

        秦苏定定看着他，忽然笑了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忍不住就要推开秦苏起，却被秦苏坐在腰上一把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恨。”叶衍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掐住秦苏的手腕，艰难：“不行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也不是，那也没有，那你想什么？”她勾了勾唇角，指尖有节奏的弹，曼声，“或者，你是想睡我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秦苏嗔怪：“这么大声喊我名字嘛？吓到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衍的膛剧烈起伏了一。

        叶衍从氛围中骤然清醒了一半，他安静片刻，：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衍说：“但是我更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苏明知他绪起伏，还故意激怒他：“只是拜托叶大总裁不要太贪心，睡够了就放我走，咱们好睡好散，在这之前我一定百依百顺合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从来没有奢求过她一定要生生世世与他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话说完，等着叶衍暴怒，却没想到叶衍一言不发，只侧过脸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这一笑如雪消来，千万朵繁花连绵盛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纤细雪白，如玉，但只是这么轻轻在他前一，他就动弹不得，仿佛她住的不是肤，而是心脏。

        秦苏的指腹温柔，摩着他被她咬伤的唇角，柔声问：“所以，你恨我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有对不起你吗？轨了？让你绿帽了？骗你钱了？害你倾家产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房间再次陷沉默，几分钟之前的旖旎仿佛是太阳升起前的珠，被日光一晒，就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你想要什么。”她平静，“但我偏要装作不知，偏要折磨你，让你痛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衍的睛比方才更红，还带着一种难言的湿，几乎要滴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肌与骨骼之，心脏在不规律的动，每一次的动仿佛都带着尖锐的疼痛。

        叶衍在她的攻节节败退：“我们……话还没说清楚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这话说得太过，叶衍低喝一声：“秦苏！”

混乱不清，金属链条的响动声，布料摩声，以及几不可闻的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秦苏以为他在忍怒气，着他的巴把他的脸转回来，轻佻：“连看我都不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什么？”秦苏用气声跟他说话，音暧昧得让人脸红心，说来的容却像淬了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怎么办呢？”秦苏，“太多人我恨我了，我实在很难放在心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