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泓涛的夫人早已习惯丈夫比正常人要的神经和后知后觉的脑回路，反正皇帝都不喜聪明的武将，当将军的只要会打仗就好了，对这些朝堂之事鲁钝一些不是坏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泓涛被夫人了又，终于醒悟过来：“你是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光宣帝，也是一位女皇。

        秦苏睛一亮，说：“左右没什么事，那去看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衍也是这两个月才荣获可以抱小公主的殊荣，可让不少人羡慕嫉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算了算了，儿孙自有儿孙福。”叶泓涛，“等昭阳公主和衍儿长大，我们都老了，衍儿到时如何，自随他去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还莫名熟悉，总觉得像是自己之前经常摸类似的东西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皇里又不是没有皇，就算景熙帝对现在的皇不满意，凭借他的年纪，接来生个十几二十个也不是问题，怎么可能这么早就选中一个公主？

        六岁的叶衍每天练武，个蹿得老，力气很大，抱起小两岁的小姑娘轻轻松松，安安稳稳将她放到了轻步舆上。

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叶衍想了想：“臣时听到御兽苑的人说新送了两只蓝睛的猫来，殿想去看看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天到了上课时间，赵长德迟迟没来，秦苏觉得奇怪，就派人去问，人很快回来答复，说赵长德半路上被景熙帝叫走去商议政事了，今天暂且休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倒是叶衍，作为一个现代人很不适应这些之乎者也文言文，又好多年没当过学生了，难以专注读书，时不时就要看一秦苏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猫原本很怕生，瑟瑟发抖扒着叶衍的胳膊，但被秦苏摸着摸着，居然大胆地抬起来，用鼻尖拱了一秦苏的手掌。

        夫人默默：“本朝有光宣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教导是带着多年人生经验的一种温和与包容，几十年岁月洗礼后留的都是宝贵的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是那种一年到都在家里死读书的文人，他年轻时去过许多地方，当官以后更是几经历练。

        边有人暗暗投去羡慕的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冲叶衍伸手，这是一个要抱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赵长德这样的人，理应留给太，留给一任新帝。

        发蓬松雪白的小猫咪被放到叶衍怀里，秦苏探手去摸，有一迷茫：“这猫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猫猫的鼻很奇特，有凉有湿，碰到手心里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御兽苑的人听说昭阳公主要来，早将猫刷洗净。

        赵长德发现了也不会训斥他，只觉得是小孩贪玩很正常。

        赵长德是一位好老师。

        第118章

        突如其来的放假让秦苏和叶衍面面相觑，两个人端坐在桌前一时不知该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赵大人德望重，又是当年教过陛的师傅，距离致仕养老没有几年了，我原本以为陛是要请他再太太傅的。”叶泓涛的夫人委婉，“赵大人到现在已历经三朝，如果再跟一位储君，那就是四朝元老，无论是对他自己，还是对储君，都是一件幸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睛瞪得铜铃一样大，结结巴巴：“不可能吧，昭阳、昭阳是位公主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她很挑剔抱的对象，如果景熙帝在，那么景熙帝就是首选，如果景熙帝不在，她就选其他亲近信任的人，实在没有合适的人，她宁可自己走路。

        为臣者，历经四朝居位，是多少文人追求的最境界，而为新君者，得到这样的臣追随教导，也是一个重要的光环加成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景熙帝现在叫他去教导昭阳公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昭阳公主不喜走路，尤其是秋冬季节穿得厚的时候，能不走就不走，有车架就坐车架，没车架就让人抱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泓涛觉得不可能，但细细琢磨，又觉得照景熙帝的城府，不会这样毫无深意的事，一时想得大如。

        秦苏很喜他，上课时也不会乱跑乱动，就老老实实听他讲课，时不时提一些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寒冷的边，的南方，交不上税的穷乡僻野，富得油的江浙行省，他全都去过过。

        秦苏放手里的纸张书本，问叶衍：“不上课，我们去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为了增加课堂的趣味，他还会每天在上课之前讲一些小故事，权当激发学生的学习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泓涛意识：“那不一样，光宣帝时是势所迫，她的登基是四方周旋的结果，但当今陛英明神武，又有许多皇可以培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