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脚被扯动的撕裂伤已然复发，好不容易习惯的痛意这一次是加倍的袭来，如十米的巨浪，一又一的拍打冲击徐纠的脚踝，恨不得把他右的经脉一把揪起来缠绕撕扯，生生地扯烂。

        曹卫东回他：“痛是你自找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纠倒在地上，想爬起然后坐起，结果那只熟悉温度的手又一次了上来，在徐纠用力挣扎时，后腰现凹陷的腰窝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他就开始掉泪了，颗颗泪珠往地上坠，在泥地面渗一圈圈墨似的深颜。

        曹卫东从来没想过徐纠的腰会这么细，又这么好控制。

        徐纠的剧烈地起伏，骂的一声比一声用力，脸涨得比他手底掐着的脖还要用，已经彻底成了猪肝，睛里也是一片不自然的红，整个人都充血的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曹卫东一就被架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如徐纠这般疯狗似的冲动正从四面八方灌曹卫东的睛里，血正渐渐地从白的四周向中心扩散，像染了血的蛛丝蔓延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徐纠嘴里嚼了一唾沫，在一声声目眦裂地咒骂里，用力地啐在曹卫东的脸上，然后又特意用手把这唾沫行在脸上抹匀。

        曹卫东瞧着徐纠左扯着右脚的伤，整个人往前行飞了去，疼得徐纠弓在地上蜷成c字，带着哭腔崩溃地大嚷疼疼疼。

        是激烈，是羞耻，是恼怒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旅人在开垦陌生地盘，然后以手笔在地盘上画一条条标记的符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糙――！你真对男人兴趣你狗日的去找啊！外面一找一堆，你他妈对老兴趣，糙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徐纠挣扎了没两分钟，拳无力地轻轻砸在地板上，发一声不甘地短叹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徐纠闹得就好像他已经被曹卫东吃抹净似的，带着良为娼的惧意、怯意还有痛意一脑灌在睛里，啪嗒啪嗒用力掉在地上，嘴巴里还可劲地念着痛啊、冷啊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曹卫东收了所有的劲，又向旁侧了侧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拇指细细地摩着凹陷的腰窝，掌心刚好贴合腰线的起伏，一只手能拢徐纠半边腰，两只手几乎快要全掐住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双手被捆住，一条被打断，但他还剩一条。

        曹卫东呼凝滞，痛裂。

        曹卫东很可怜，但徐纠不打算可怜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叹一轻轻的气，松开对徐纠的桎梏，对徐纠服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哪哪都痛，不想活的剧痛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拥抱他，亲吻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痛。”徐纠哭着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徐纠就像只没长开的小狗，都不用学猫一样掐后颈，掐住一圈腰腹就能完全把他制死在手中不得动弹。

        徐纠抬起左，瞄准曹卫东两之间最脆弱的地方，了气卯了一劲，不等曹卫东有所反映，在睛看过去的刹那间，像一支箭嗖一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靠靠靠――！我呸啊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藏在徐纠后背的人，那张始终冷淡的脸上此刻竟呈一副痴迷，神落在徐纠上了迷，神竟扩散开来，一时间不知该看哪里好，无端端的失了措，忙忙碌碌慌慌张张，恨不得一气把徐纠全都看完、摸完、吃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恶心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青与红交错的血脉此刻也正涨红了血暴直接地攀在曹卫东的手臂上，像第一次掐徐纠脖时一样，冲动但又克制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徐纠在这冷地面里唯一能找到的能栖的归宿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向面无表的曹卫东在徐纠一声声咒骂里，诡异地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，瞧着曹卫东，他迟钝的意识到，那些扭曲的符号是曹卫东无法自控的右手，那是他的伤。

        徐纠又重重啐了一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就是在曹卫东松开示弱的一刻，徐纠一个转，也不自己断掉的右脚，猛地扑向曹卫东，像是得了狂犬病的疯狗，哪怕骨烂完了瞅准目标还是一咬，完全不忌惮生死，也毫无理智可言。

        徐纠把曹卫东在地上，两只手死死地掐住曹卫的脖，箍着他脖带着脑袋行往地上撞，像敲钉似的一接一。

        符号只有曹卫东个人看得懂，徐纠不明白他弯弯绕绕是在什么，只是觉得，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曹卫东什么都还没开始，仅仅只是双手圈住腰，如此简单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偏偏那双手拢住的地方不痛，温温的，柔的，锲合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尽手还在乱打乱遭，但手臂注定是转不到背后来，更别说去打背后那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