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他却面带微笑，调：“是我自己对刘家怀恨在心，是我想报复刘家，不关你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跟沈青淮是闹掰了，可是这不代表我想让刘元斗得意。”邱小满说得很直白了，就差直接说，我知你是刘元斗安排来的傀儡。

        邱小满不算矮，足有一米六五，可是在他面前还是不够看的，他低垂着睫，抬手拍掉她肩上的雪花，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为了以后可以起飞，拼命拍打着飞不了的残破翅膀，跑到了北都，却被他们的绝彻底害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么她呢，她是什么鸟？

        可是邱小满不想让他接近，两个被亲伤得遍鳞伤的人，靠近了只会痛苦加倍，没有这个必要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旦梁玉婷坐牢，那就等于让那四个孩的人生失去了一个大方向的选择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亲生父母，就是如此凉薄无的狠心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堃默默叹了气，好吧，那就给她一时间吧，他远远地跟着，不让她看见就是。

        *

        所以，刘堃只能到即止。

识趣的打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实际的问题，亲妈坐牢，沈青淮的另外四个儿女怎么办？万一以后有孩有息呢，万一有孩可以制呢？

        没等到明天，她就彻底给她和沈青淮的父女关系画了句。

        邱小满给养父母发了封电报，问他们愿不愿意来首都看，她有钱，不用担心路费和医药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。”刘堃也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青淮是个于算计的商人，当然不愿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我想送。”刘堃犹豫片刻，还是站在原地，没动，“我没有别的事，随时可以为你效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邱小满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起码她今天对他笑了，这已经是莫大的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是被冷血的父母折断了羽翼的留鸟，他们断了她的衣供养，让她飞不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多谢上天怜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你跟他的事。”邱小满转，“别跟了，别让我讨厌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因为，沈青淮不是想不到，是不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会等着，等到证据确凿的那一天，亲自上门，带走沈青淮的老婆，那个想要杀她的女人，梁玉婷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如今，他愿意主动揽责任，印象分自然会上调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，过去的永远回不去，未来的也永远不会有惊喜。

        诚然，他又是买炭，又是捐赠锅炉的，确实有疼邱小满的苗了，可是，在他老婆和另外四个女面前，还是败阵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二是两个看门狗黑炭和墨的链，需要改造一，让他们可以在紧急况挣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目前还有几件事没有理，一是李团团打工的发廊，她怀疑今天的事，柴达飞肯定知什么，她得看看这个柴达飞到底有没有威胁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并不乐观，这是个心理扭曲的男人，而她的心理也不见得有多健康，所以两个病人还是不要凑在一起发疯的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已经用自己的生命验证过一次了，这次重生归来，也不该抱有奢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说话。凛冬尚未过去，风里带着骇人的寒意，乱了她额前的发，恍惚了她的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发完电报，她便独自走在北都的街，让彻骨的寒风醒醒脑。

        邱小满深一气，抬看向了遥远的天空。

        孰轻孰重，天平必然会倾斜，除非那四个都是成了型的废，完全没有培养的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难得的机会，他们两个都是可怜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青淮，你给我等着！

        而喜鹊、麻雀、鸽之类的，却没有这个必要。

        邱小满回，视线对上，他脸上的五指印还没有消，被北风一，显得格外狼狈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她向前走了两步：“我还有事，你也去忙吧，不用送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过邱小满是聪明人，她听得懂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太冷，燕都去南方了，候鸟总是这么辛苦，要不断奔波，赶往适合它们的环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我说，我跟着你，不是因为刘元斗呢？就算刚开始是的，起码现在不是了。”刘堃还是没动，他在等一个许可，一个让他接近的许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捡起地上的枯树枝，写了今天的日期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重生回来，她依旧没办法参加考，没办法上大学，要不是她有了驭兽的本事，她很难再次获得起飞的能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堃没有否认，可他还是澄清了一：“在我卖刘耀的那一刻，刘元斗的喜怒哀乐就跟我无关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1990年，2月25日。

        反正你我没有相认，哪怕你本人事，也永远影响不到我的政审！

        她承认，她对这个男人的第一印象糟糕透了，可是一想到他有那样的世，似乎又不足为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还是决绝地离开了：“不要跟，我不喜。就这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农历二月初一，明天就是龙抬的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站了起来：“我走了，今天的事谢谢了。刘家那边可能会为难你，你就说是我你的，一切由我来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