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毒过量？”陆淮之的神骤然锐利起来,  揽住林溪肩膀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：“是lsd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知了，谢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打紧，你没事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刘曼清，你是不是已经知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那边查得怎么样了？”林溪不动声地侧了侧，将肩膀靠在冰冷的椅背上，稍稍压心中的杂乱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，林溪的手机忽然响了，他尽量悄无声息地走会议室，站在走廊僻静接起电话，声音尽量保持平稳：“喂，您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市局时，雨势总算小了。技术主任已经带人在会议室里等着了，桌上摊着几张图，纸张边缘还带着几分打印机的温。

        车上气开得很足，林溪紧绷的神经一松，疲惫就顺着四肢百骸漫了上来。他靠在副驾驶椅背上，越来越沉。陆淮之偏看了他苍白瘦削的侧脸，放缓了车速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溪的目光刚落上去，呼就顿了一瞬。照片上的人脸轮廓分明，眉间竟然和自己有六七分相似。他意识抬扫视一周，可其他人似乎没有察觉，林溪再次低看了，怀疑是自己的错觉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淮之简单地说了他的调查况，林溪的眉也越皱越紧：“这样看来，蒙狐和刘曼清都是柏衡的人，他们之间却似乎不认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清楚,  还在检测。我在去南湾市局的路上遇到的那辆货车,  一直跟在我车后面，突然就失控追尾。”林溪闭上双，长长地呼一气,  “我觉得不像意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很多年前在南湾有过案底，家属了患有人格分裂的证明书。陈默曾经在次人格主导时犯杀了人，主人格清醒过来后无法接受这个事实，自杀未遂后被送去制医疗了。后来家人报案说失踪了，没想到会在这里被发现。”

翼碰了碰他没受伤的那半边脸，又顺着往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，胳膊、脚腕一都没放过,  直到确认林溪上没有其他的伤痕,  陆淮之紧绷的颌才稍稍柔和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溪挂断了电话，靠在冰冷的墙上，额上的伤隐隐作痛。和他猜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伤势，医生怎么说？”陆淮之指尖拂着林溪额角的纱布，动作放得极轻，生怕碰疼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柏衡手的影都由柏衡亲自联系，他从他父亲那里抢来的，估计还是心存芥，不想让他们互通消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溪了，撑着墙站起来：“那先回南湾市局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接来你们什么打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陆队，我们对尸骨了面还原，现在已经结果了。”技术主任推来几张照片，手指在其中一张上，“这骸骨的颅骨完整度在八成以上，还原度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比对了dna，查了失踪人档案，查来这个人叫陈默。”康远山刚刚已经和技术交过，递给陆淮之一份档案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淮之在心里朝各个方向拜了个遍，幸好在回澜港之前和林溪换了车。他的路虎经过了特殊改装，即使是满载的大货车从正面碾过来也没办法压扁车。车辆尾也加装了特殊的防撞杠，可以阻挡追尾带来的大分冲击力。换是林溪那辆，估计就不只是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通缉柏衡，追查影，假刘曼清先不动她，可能还有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溪短暂地惊愕了一瞬，随即了：“袖扣真是她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路上了意外，来晚了。”陆淮之没多解释，侧让林溪先走会议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什么大事。”林溪迟疑了一瞬，视线落在陆淮之沾着泥的脚，声音低了些：“不过你的车，可能报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溪听完，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着，闷得发慌。命案、人格分裂、失踪、还有那张酷似自己的脸......这些碎片在他脑海中盘旋，明明已经能够看到一丝光亮，却怎么也拼不完整的轮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被辆大货追尾了,  车飞去撞裂了一旁的防护栏。我了笔录，警察已经理完现场了。”林溪费力地张，每多说一个字似乎都牵动了里劫后余生的神经。他停顿了几秒才补充：“那个货车司机......好像不太对劲。被抬来的时候已经没气了,  法医说，可能是毒过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林先生，货车司机的毒理检验结果来了，他是由于lsd过量导致车辆失控，追尾了您的车辆，对方全责。”电话那，交警的声音清晰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