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世然开那个熟悉的像，打字：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”贺世然，“你快忙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贺世然应了一声，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知了，贺叔叔。”柏宇乖乖应，那边传来场务叫人的声音，他应了一声，又飞快地对贺世然说：“记得吃午饭，我叫了客房服务，应该快送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，还好。”贺世然心里一，声音也柔和来，“你拍戏注意安全，别总看手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呀，我什么都没听到！我路过！路过！”小闻的笑声由近及远，还伴随着两快速溜走的脚步声，妆发老师跟着小闻手挽手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了几分钟，没有“正在输”的提示。柏宇嘴角弯了弯，看来是还没醒。

        ――醒了吗？

        等事都说完，再切回和柏宇的聊天页面，对方还是没动静。他放手机，目光落在床那杯上，伸手拿过来，温早已凉透，但他还是喝了几。

        酒店套房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贺世然是睡够了才醒来的，眯着，伸了个懒腰，浑的酸痛后知后觉地蔓延开。

        置的聊天框最后一条还是自己昨天跟他发的想你表包。

        屏幕那边，柏宇笑得肩膀直抖。但很快，贺世然听到电话那边传来一声很轻的、没憋住的“噗嗤”笑声，还很熟悉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一定。”贺世然丢一句模棱两可的话，直接把电话挂了。握着手机，他的嘴

        柏宇看到他乱糟糟的发，笑着说：“真刚醒啊？”睛在屏幕里亮晶晶的，“睡饱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贺世然再电话这扶额叹息。小闻是柏宇的贴助理，更是他和柏宇cp超话里赫赫有名、产粮无数的大粉“闻风而动”。这层“卧底”份，他和小闻心知肚明，只是没有破。

        贺世然脸一，他意识看了看空无一人的房间，才对着手机说：“你......不要在片场说这些。”他分明看到妆发老师正在站在他后，调整他的发型呢！

        刚放杯，手机震动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退屏幕，开学业相关的讯息，一一回复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听到就听到，”柏宇的光明正大，一不在意别人，目光又来，仔细看屏幕里的他，“说真的，有没有哪里不舒服？药在床柜的屉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什么了？”柏宇一脸无辜，里全是狡黠的光，“我关心我男朋友有没有不舒服，哪里不对吗？昨晚你明明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愣了几秒，昨晚的记忆碎片涌上来，他耳有，把脸埋枕深深了气――枕上柏宇的味已经很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打字：

        摸到手机，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堆未读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发送。

        -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看你，”贺世然直叹气，“被听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世然赶紧拉了被，遮挡住。屏幕里现柏宇穿着中校服的模样，背景音有些嘈杂，背景是片场腾来的一个休息角落。他懒得去车里，就在片场附近支了个区域休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柏宇打来了视频电话。

，拍摄换场，柏宇从小闻那拿回手机，解锁。

        柏宇十发消息问他醒了没。

        柏宇显然也听到了，转看画面外，语气无奈：“小闻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样？”柏宇凑近镜，压低声音，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笑意和关切，“还疼不疼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柏宇起往现场走，不死心又问了句：“你午来找我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除了置的柏宇发来的讯息，最上面是学校导师发来的案件资料提醒，面几条是同学群里的科打诨。

        ――刚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柏宇！”贺世然耳尖都红了，打断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盯着屏幕看了两秒，对方没有立刻回，大概在拍摄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