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钰向她张开手臂：“可以睡在我的怀里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这里，难以计算时间的逝，兴奋消退后，疲惫上涌，祝鸣开始打瞌睡。

        殷钰故作柔，说楷模的家属得到一张奖状也不算过分，祝鸣便又与她就家属这个词语吵嚷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闻人白：“到时候祝鸣会很生气，好不好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殷清嘉吓了一：“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虽然……现在神国真的结束了，证明你没再撒谎。”祝鸣说，“但你不要太得寸尺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殷清嘉再次搓起衣角，试图汗，又认为这般太过心虚忍住了：“我没有啊，你想多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殷钰低着，轻轻抚摸她的发：“你的挑染有褪了。”

“那我也算是你的半个学生，凭什么不给我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？！那岂不是很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祝鸣睁开睛，对上了殷钰的睛，一瞬间她好像看到了幽深的湖心，那是沉眠在一片浮光跃金的阴影：“……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又在聊起来了，打发着无聊的时间，云走川又问该不该给殷钰发奖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发发发，都发，应发尽发，大发特发，该发多发，能发都发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看了别看了，我回去重新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时沉寂，闻人白并不多嘴祝鸣的生活，她说：“看不到路，是因为这里有个人，不想走到封印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我想看。”殷钰的手指又抚摸过祝鸣的脸颊，她看得很认真，好像要把前的祝鸣印视网膜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闻人白目光幽远：“九幽与人间的距离确实影响很大，但，那是对于人间的人来说。我们已经在归墟中了，所谓的时辰并不重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走川跟着打了个哈欠，躺到了祝鸣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殷清嘉：“……哈哈，谢谢。”她不禁拎起衣角汗，天啊，闻人白这女人知她开玩笑的时候一都不好笑吗。

        殷清嘉的微微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，一觉过去，甲依然在乱飘。

        殷清嘉讪笑，收起不知何时又在飞快舞动的笔：“没什么啊。”记一记你们两个疑似的诅咒容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殷清嘉：“噢噢，这样吗……”声音渐渐低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祝鸣始终惦记着在老师面前的脸面，大抵小辈在长辈面前总是要矜持一些的，她说不要不要，拒绝着，一一闭上，殷钰却难得有些势地把她到了自己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深，一个瘦削的年轻女孩抱着原地转圈。

        闻人白说：“看不到路在哪里，有东西挡住了视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走川尖：“嘉，你在记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云走川忽然一伸手，指向殷清嘉：“嘉也有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但是这些声的笑慢慢也消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船儿着，梦乡里一般舒坦，闲来无事，祝鸣和云走川细细碎碎吵闹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祝鸣尖上的话一卷，狡猾地说：“这应当由老师决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殷钰说：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祝鸣嘟囔了句：“压到我都动不了了。”因为动不了，所以没法挣开殷钰的怀抱，可绝对不是自己贪恋这个坏女人的柔哦，老师，您绝对能理解的吧！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可以给你单独发一张。”闻人白淡淡，“发最大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殷钰却不像闻人白这般好心了，咯咯地笑起来：“闻人局长不愿意迫，但总不能一直在这里绕圈。殷清嘉，你不是认为自己没有受到诅咒吗，那不如说说，在被神国的黑吞噬后，你遇到了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会这样呢。”殷清嘉惊讶地翻阅自己的笔记本，“啊，等等，我知了，一定是因为时机不到，九幽距离人间太远了，我们应该找个合适的时辰再来，就像历史中的那样。所以现在，我们先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殷钰鼓掌：“不愧是闻人局长，这么快就发现了关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人白不语。

        甲成的船依然在漫无目的地漂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把祝鸣难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祝鸣的注意一被引了过去，她腾地坐起来：“什么？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闻人白只静静地看着她，仿佛看到了她的灵魂深。

        闻人白：“殷清嘉，你在害怕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会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谁都没再看殷清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殷清嘉的笔又双叒叕回到指里，被她摆的上翻飞拉残影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认真，叫祝鸣不知说什么好了，她便微微偏开视线，到很不适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