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父皇不愿承认自己的过错，不愿承认是他的缘故才导致我不能言，脑愚钝，他唯有责怪你来减轻上的罪恶。】

        【是因为你放不手中的权力，你不想太之位受到威胁，所以你持不肯卸兵权，所以你去了凉州，你害死母后，害死表哥，害死舅舅――是这样吗？】

        有意思。傅渊缓缓笑了笑，抬眸：“你想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傅渊不咸不淡：“记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*

        可她没有想到这栏杆会这么，等反应过来的时候，已经抱着猫摇摇坠。

        【你会不会像兄长一样，把当好太也看作你必须履行的职责，因此任何可能冒犯到你太之位的事，你都不容许发生？】

        仿佛这场审问，他等待已久，也早就准备好了答案。于是他显得那么云淡风轻，令傅盈满乞求的目光破碎在泪光当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傅盈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闭了闭，费好大力气才制住手腕，每个笔画都因颤抖而变形：【如果是这样，我会恨你一辈。】

        傅渊无所谓地说：“那是因为我当时练功偷懒，不然接两个你也不是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盈写：【我如何能不在意？因为我生来残缺，于是所有人都觉得亏欠我……甚至包括你。】

        须臾，傅渊：“原来你在乎的是这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【我想不明白，究竟为什么？】

        傅盈破涕为笑，默了默，转而用纸笔写：

        傅盈：【从你五岁那年，我生开始，我就抢走了你作为孩童的乐趣。】

        书房。

        傅盈：【小的时候你本就不喜我，你保护我，只是因为所有人都你这么去，好像不这么，你就不是一个合格的兄长。】

        傅渊盯着纸面上的字，没有否认她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傅盈坐在了书桌旁，傅渊搁手里正在看的册，一手指住盛荷花酥的碟，将之拖到自己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【我想说――】

        傅渊：“你想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渊吃了接近半碟，才开问她：“来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以前没发现她皇兄这么吃。

        旋即他提笔，写一个字：【是。】

        傅渊写。

        【明明母后已经劝诫过你，父皇心有忌惮，你必须蛰伏；舅舅也说他愿意交兵权，让你无需为难。你为什么还要走？为什么执意领军征？】

        傅盈一笔一划，用力地写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直到她写完，傅渊都没有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傅盈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【既然所有人都在你，无论太，还是兄长，所有人都对你有着无尽的要求。那么你是怎么想的？】

        傅盈：【我知我没有。我不像表哥那么了解你，但我知我抢走了什么。】

        时隔多年，傅盈提及此事，仍然红了眶。

        傅盈的睫颤抖，忍着泪不落。

        傅盈比划：【皇兄，这些天我总是想起一件事，就是我小的时候，有一回从楼上掉了来，不知你还记得吗？】

        恰好那个时候，傅渊赶过来看她。

“不用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的时候，她并不总是很听话，那次她养的幼猫爬到了二楼栏杆上，又不敢来，她就在没有人看的况，独自爬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【母后，母后她当然不会责怪你，她责怪自己。但是看着她那么愧疚，难你的心里会好受吗？】

        【好。】

        傅盈却：【不，我来是为了问你。】

        傅渊说：“你为何记得如此清楚？这件事让你很在意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【当时太匆忙了，你只来得及用接住我，我抱着猫你抱着我，压得你摔断一条胳膊。】

        【后来，父皇和母后都得知此事。父皇当着人的面严厉批评你，命令你跟随舅舅好生习武，再也不许懈怠。母后虽然心疼你，但也默认了父皇的话。他们围着我关心我，好似摔断胳膊的是我一样。】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确在很长一段时间不喜傅盈，包括救她的那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：“你来是为了和我翻旧账？没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