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告诉我什么？】

        姜渔说：“我知，你只是想不明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【对不起，嫂嫂。】她蔫耷脑。

        【我以为留在这里能帮上他的忙，可我还是太没用了。我已经拦不住他，如果他要死，我就陪他一起死吧。我的亲人都在这了。】

        【我知了。】

        望着她真心实意的目光，姜渔于心不忍，说真相：“对不起和贞，当初你送那个镯给我的时候，我就应该告诉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【他只拿起过你的呀。】

        姜渔给她递了杯温凉的荔枝龙井茶，傅盈双手接过，放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宛凝木着脸，要他挑一幅画像：“我不，反正你今天必须挑一个来，等你回来我就让你相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【从皇兄回长安的那刻起，我就知，他没想过活着离开。】

        傅盈惴惴不安，见她确乎面如常，毫无生气迹象，才稍稍松了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宛凝站在凤仪中，笑问他：“渊儿，你看这些画像，有没有你喜的女郎呀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傅盈的笑容淡去，写：【我回不去了。】

        傅盈从后面住他的胳膊。

        傅盈怔怔地听完，脸上茫然，歪过：【可是嫂嫂。】

        姜渔笑着说：“现在说不定也可以。等到了玉仙，我带你去个地方，在那里，也许你就能想明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宛凝叹：“你表哥死活不成亲，成天惹你舅舅生气，你也要这么气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渊移开笔尖，看着桌上已然大功告成的画作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渊嘴角了，他怕一胳膊去把傅盈掀翻，满脸不快地站在原地，视线从所有画像上敷衍掠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傅盈怔了怔，微微地笑起来：【樾哥哥也经常这么说，他说我可以回封地，找个驸，或者养几个面首。这样他就能放心地去浪江湖，不用再为我担心。】

        傅盈好奇，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若你真的想明白了，不如就回封地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【什么？】

        傅盈就在旁边，比划：【没有的母后，皇兄谁也不会喜。】

吃冰，不要喝太久冷饮，不要随便相信别人的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公主不知风引的事，却依然猜到殿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然而这个机会被我占去，我帮不到他，也改变不了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迟疑地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耐地别过：“都是一个鼻两只，到底有什么好看的？哪怕洛神或是仙女，我也没兴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盈低：【如果表哥还在，事就不会变成这样。他在的时候，我跟哥哥每回吵架都能和好。】

        他说：“是啊，傅盈都知，母后何必还白费功夫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令侍女将全画像摊开，林林总总二十多个，傅渊扫一就心烦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宛凝立刻：“盈儿，给母后住他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傅盈车。

        别鹤轩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渔：“你不想回去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张他从小到大画过无数次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宛凝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渔又说：“在那之前，公主殿，能不能答应我一个要求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和殿成亲，只是一场意外。他并不喜我。若有朝一日他得以遇见喜的女，结为连理，或许会改变原有的想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盈却：【你愿意留在他边，他就已经很兴了。有你在，也许他的想法会变的。】

        【皇兄最后一次征前，母后让他从许多幅画像里挑选一幅看得顺的，回来好相看太妃。】

        姜渔牵起她的手，带她上了书肆二楼的雅间，两人相对而坐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渔静了片刻，说：“我不知该怎样帮他，抱歉，公主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【我知我不该说那些话，只是那个时候，我……】

        姜渔没声，安静等她写完。

        *

        他说：“那你别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