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渊懒得他说什么，盯着杯中的酒，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渔昏昏睡，一心只想上床，没等连翘给她穿好衣服就跑了来，扑通趴到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渊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*

        她迟钝地眨了，总觉得这幕有怪，像等待妻回家的丈夫和孩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天气炎，她显然不愿意盖被，一脚蹬开。

        糯米：“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渊：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傅渊又拿起了酒杯，收回神：“不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渊不打算她，起去找连翘给她准备醒酒汤，直到她忽然一个踉跄，见脑门要磕向门框，才不得不折返，用手掌护住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赫连厄眯起眸，若有所思：“以前没发现，这家酒楼的菜这么酸啊。”

即使他如日中天之时，柳家也不曾有丝毫示好之意。当他被贬为梁王，柳家亦不曾落井石，任陈王及齐王如何拉拢皆岿然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糯米能不能听懂，他去找来连翘，让她服侍姜渔沐浴更衣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确实是姜渔，她似乎习以为常，找到酒楼老板赔了桌椅碗筷的钱，回安哭泣的女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，叫的是糯米，回答的是殿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渊放执书卷的手，目光稍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还把钱还给王妃了呢，真是个好人。说起来我以前听说过他，还以为他也是个纨绔弟，原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傅渊无的大掌推开它：“离远，蠢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渔回来的时候，一人一虎坐在门，一个嗷嗷叫，一个冷着脸不耐烦地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安静了，安静得像棺材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抱枕孤零零放在床上，失去温度，床边话本看到一半，他拿起来翻了两页，随手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今天有病？”傅渊说，“得了不说话就会死的病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傅渊先一步回到眠风院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渊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忽然赫连厄：“哎，王妃也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赫连厄：“……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渊：“没吃的，喊也没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嘴角了，在军营待久了，还从没见过两杯能倒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渊：“她不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赫连厄：“殿你看见了吗？你应该认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渔比一个“二”。

        糯米：“嗷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夕阳已经落，姜渔却还没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渔：“两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糯米：“……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傅渊：“两壶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半晌，他走过去，替她拉上半个肩膀的衣裳，又把她翻了个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渔摸着虎，慨了句还是孩懂事，脚步虚浮走向傅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冷静地帮她把正面的衣带也系上，扯过被盖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将人放到外间的榻上，命令糯米：“看好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认识。没什么可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渊放酒杯，抬起眸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真是喝多了，什么乱七八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没准备喝酒，柳月姝喝得上，她没忍住就跟着喝了两，起初还好，只是果酒，刚才风一后劲就涌上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渊走到门，要回别鹤轩，小老虎不知怎么溜来，蹦蹦跑向他面前，拿脑袋蹭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渊嫌弃地拎起她：“喝了多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渔都闭上了，发现不疼，傻呵呵地笑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着灯，但并没有什么用，房间格外昏暗，香炉是灭着的，桌上也没有摆好糕和瓜果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到她，一人一虎都收了声，小老虎跑来迎接她，傅渊坐在那垂着，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赫连厄尖，伸手指：“她旁边那是柳家二郎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