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复祯不服气地哼哼：“你不也摸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先是耐心地等着，睁着睛看帐的宝相花纹。后来如擂的心趋于平稳，脸上的红霞也尽散——对于得到他这件事，她的期待渐渐冷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的她前路未明，对更一步的关系抱着戒备的态度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复祯这才发现他的腰微微抬着，离她上还有好几寸距离。现在她的手贴在他腰侧的肌肤上，那肌肤比他的脸要，只是得吓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又起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躺。”他的声音里还透着一暗哑。黑暗的屋里，只有他一双眸亮得摄人，带着令人无法抗拒的力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应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复祯的困意立刻消失了：“你去沐浴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回去了。”他颌抵着她的颈窝低声说，“今夜就睡在这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复祯从床上坐了起来：“我也要沐浴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就在今夜，这个毫无准备又到渠成的夜晚？

        他也莞尔，松开握着她的手，却把她上的簪钗卸了来。云堆般的青丝倾泻开来，瞬间铺陈在榻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幽沉的暗室，深寂的夜。只剩那低哑的嗓音在她耳边阗阗回响。徐复祯心中一悸，还没来得及细究那话里的意思，他又铺天盖地吻了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复祯吃了一惊，有些怨念地开：“你散了我的发髻，我还怎么回去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霍巡一把拉过锦被将她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贴着他的颈窝，徐复祯可以受到他的结动了一，自里面发一声压抑的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她耳边轻声：“我去一。别害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复祯裹着被坐在床上，回想着他方才坦然的样，难真是她会错意了？她脸上红一阵白一阵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也知这话说来不占理，于是又：“你的腰为什么抬得那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想得到他吗？

        霍巡的动作稍稍一顿，又去捉住她不安分的手：“怎么这么喜乱摸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什么啊！他把人家的挑起来，然后转就去沐浴了？就像主人家邀请她过去赴宴，她人到礼到了，主人却突然跟她说宴席结束了——哪有这样涮人玩的？

追堵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哪摸你了？”怕压到她，他的手可都是一直撑着榻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现在没有外裳，也没有鞋，除了在这等他好像确实没有别的办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像印证她的猜想似的，他剥开她上那件不合的外袍，顺手搭在了床边的架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临去前，他将门的烛台了起来，柔黄的光芒一充盈来整间屋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的气息洒在她的脸上，徐复祯觉双颊的意更甚，却忍不住格格地笑了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会冒犯？”她不解地摇摇，拿脸在他颈窝里蹭，“我喜跟你贴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复祯心里砰砰狂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复祯睨了他一。她现在只觉得上粘腻腻的，多忍一刻钟都受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复祯僵直着依言躺来。事到临她还是紧张了，这种事没有人教过她应该怎么，此刻她不免有后悔方才过火的挑逗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还是伸手捋了捋她披散来的长发，好脾气地说：“那我去给你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轻笑一，笑声里微微发窘：“我怕冒犯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要正题了么？

        霍巡听着好笑。他只亲过她的嘴唇和脸颊，哪有那么多？

        可这一次呢？她已经完全有能力为自己负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用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只觉得他这笑可恶。“那你怎么洗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朝床畔走过来，带起一清新的皂角香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顿时恼羞成怒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你三年前摸我了。徐复祯心里默默地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。我上全是你的，现在就要沐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忽然从她上起来，将她横抱到了床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近半个时辰，她半梦半醒之间，忽然听到门打开的声音。半转眸过去一瞧，见霍巡正回小心地将寒意关在了门外。

        包，打横抱着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绫衫整整齐齐地束在腰里。她的手漫无目的地把衣摆从腰带里来，又顺势将它褪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边左支右绌地回应他的撷取，一边分心想起三年前一个相似的晚上。也是这样一个雪夜，也是这样的暗室，他将她压在索吻。

        霍巡终于忍不住了，他捉住徐复祯的手，贴着她的唇低声：“能不能认真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徐复祯回手环住他的窄腰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多时他又回来，取过门的鹤氅把她一

        霍巡坐在床边微笑着看她：“已经二更天了。仆役都歇了，没有给你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复祯缩在被窝里环视了一圈，发现霍巡把床边架上的外袍也穿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夜已经深了。徐复祯攥着被角，慢慢地有了困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