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相好告诉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素屏震惊地看着端坐在上首的徐复祯，挣扎着要站起来，却被菱儿牢牢地摁着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素屏有些讶异地看着她。“徐姑娘，妾好歹是你姑父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，她似乎有些后悔自己嘴快，可徐复祯已经冷脸来：“给秦萧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。”徐夫人摆摆手，又有些忧愁，“你何至于总是跟宗之过不去。如今你在里，多一个亲人难不好过多个仇人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徐复祯：“把你上回说的话一字不漏地重新说一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岚很不解：“他们只是想，可是小已经在指江山了呀，小的那些事哪一件不会名载史册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素屏神一僵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老上一怪味，谢素屏微微皱起眉往旁边挪了挪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几日，锦英递了一些查到的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相好为何不亲自来说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厅里有一霎时的安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早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老喏喏地复述了一回上次的话。

，忽然有些赧颜：“岚，我是不是太没息了？我只想着过好日，可是我那些同僚，人家都想指江山、名载史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对姑母的了解，该不会是给霍巡的吧？

        第127章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没有跟姑母明说过，但她肯定早就从锦英那里知他们已经闹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孩打的什么哑谜？”徐夫人不明所以，却还是依言坐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外徐复祯冷睨着谢素屏，一字一句：“你放心，这不算逾礼。我只是代我那没生的表哥受你这一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素屏穿着杏黄间丁香紫的衫裙，挽着初见时的发髻，依旧是一派婉约优雅的派。

        锦英连忙。

        锦英忙拉住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霍巡都那样对她了，姑母怎么还记挂着他！

        徐复祯正在气上，又见她这副我见犹怜的模样，再联想起她的事，不觉一阵愠怒，冷声：“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里的徐夫人听到那赵婆是如何被他们授意、又是如何憋死她的孩，几昏厥，恨不得立冲去要那谢素屏偿命，却被锦英死死地摁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正恼怒着，菱儿已经带着另一位客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当然知这女人是谁，虽是个名分都没有的外室，可侄女为晚辈到底不能受那一跪。

        了中堂，她先是盈盈施了一礼，柔声：“徐姑娘特意相邀，不知所为何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让徐夫人坐到屏风后面去。“等会姑母不看到什么、听到什么，都不要打断，等我开姑母再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复祯忽然生起气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素屏停了挣扎。

        菱儿已经上前去踢弯了她的膝盖，让她跪在了徐复祯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复祯沉着脸：“等会儿姑母就知为什么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素屏慢慢开了：“妾听不懂徐姑娘在说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夫人透过那扇黄花梨镂雕花卉屏风看见中堂的景，忍不住要站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复祯抬起颏朝门一，菱儿立刻去把那老提了来，丢到谢素屏边。

        *

        徐复祯看了许久，决定给二十年前的旧事个了断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素屏笑了一声，抬看向徐复祯：“徐姑娘，这未免太牵了吧？那稳婆死无对证，怎么说还不是你们一张嘴的事。就算告到衙门去，这也不能算证据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谢素屏只是低听着，待那老絮絮地说完，这才斜乜着他：“你一个男人，是如何知这些宅秘事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这才坐回中堂的椅上，安心等待另一位客人的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夫人一僵，也慢慢坐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上你就听懂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复祯怔然，忽而自嘲一笑。命运真是不讲理，多少有志之士怀才不遇，偏偏让她一个只求安稳的人居位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复祯又低声叮嘱锦英：“你看着夫人，我没发话的时候不要让她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等待的片刻，她忽然了神：侯府最近只有秦萧了门，姑母的平安灯不是为他的，还能是为谁？

        徐复祯嗅到她上有一里的降真香气，不由问：“姑母去平霄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徐夫人见了她，一面笑：“今儿怎么特意请我过来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徐复祯冷冷一笑：“算不算证据先不说，要是告到衙门去，你那最要面的儿恐怕就先受不了了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徐夫人笑：“一大早去给你四妹妹的女儿求了枚长命锁，顺便了一盏平安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次日一早，锦英奉命去将徐夫人请到了徐府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