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同于往日足以八颗牙齿、眉都盛满阳光的灿烂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再不快些，就要比别人落后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池砚摸不着脑，被白炎拉着一路跟上了其他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雾海迷蒙，四周环境都很难看清。

        见他要好哥哥到底了，池砚狠狠皱眉，用上另一只手这才将白炎的手掰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原先他也正是这么考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否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未能从主角上察觉丝毫恶意，也不敢贸然靠近。

        察觉心态的转变，白炎眸微沉，迎上池砚疑惑的目光，他很快定心，作了选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，小念，哥哥对你怎么会有恶意？”白炎扬起一抹笑容，自然地走近。

        池砚尝试无效却没放弃，盯着被白炎握住的手，寻找挣脱的机会，连什么时候的雾海都未能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炎最多是一时好奇，久了肯定就渐渐淡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外面云山门修者众多，你拿了暗果也无用，反而会被针对，趁着没被人发现尽早离开，对你而言不该是更好的选择吗？还是说你为了帮殷演，连自己的命也不顾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小念想去，我们一起去看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池砚突然被主角抓住手往外带，心大惊，看着事朝着未曾设想的方向一路跑偏，他想不明白哪个环节现了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确实，不适合让他再跟上了。不过想来，他现在应该也在赶来的路上，就是不知多久会赶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炎像是看穿了他的打算，轻声上前，一也不在乎地一步步走雾气更的区域：“小念不用担心，既然哥哥说了要陪你，自然不会让你遇到任何危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手腕失了束缚，池砚快速回退，冷眸看他：“你雾海也没有好吧！心会展现人心的渴望，你这样有秘密的人，所求不小，对应心的反噬恐怕也不会弱，有什么必要到这里还跟着我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可他什么都没？

        池砚对突然的小动作皱眉抱怨，白炎心撼动却一也不比他小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刚才，他第一次意识伸了手，甚至在池砚抱怨着取发簪时，差控制不住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池砚往后躲避、重新束发，实在不理解主角哪来的奇怪癖好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炎意识后撤，中骇然一闪而过，扬声提醒也带了些真实的担忧：“小念，快过来！来我这边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增加接、降低对方的戒备是他惯用的亲近方式。他本人对此不讨厌，也说不上喜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炎沉着，中盘算，望来的目光却依旧是令池砚骨悚然的温柔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炎心中一紧，原先打算也抛开。此时，他只想赶紧带着池砚离开，再有第二，他们两人都会丧命于此！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他真实的笑容。

池砚睛亮晶晶的，丝毫不掩其中狡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，我陪着你，不会有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主角温柔的声音从耳边传来，手更被对方紧紧住，挣脱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伸手，将少年柔的手一把抓住，无视了手心里微弱的挣扎。看着少年笑不笑的表，掩去心底的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有那么一瞬，他想叫住对方，说：“我来帮你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炎心一动，等到他反应过来，已是意识伸手，抚上少年的脑袋，不轻不重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池砚摸索着后退，只能从雾气的郁程度判断这里不是秘境的深，想来白炎多少还是有些忌惮云山门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池砚摸不清他的目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来由的，池砚有这种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发都给你乱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炎挑眉看他：“我倒不知你什么时候知的殷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池砚惊疑不定地注视，白炎一把撕袖的符咒扔在地上。火苗噌地窜，将那团符纸烧作一团灰烬。

        池砚一时大，皱眉间，一犀利剑光向着两人探来，锐利的杀伐之气引起全警戒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炎眸光微暗，他看得分明――那剑气中凝着杀意。对方修为远于他，就是不知什么时候得罪过这样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往深去，或许还能让他投鼠忌，不敢跟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的白炎看上去更为敛，仅是嘴角微微上扬，眸微挑，如初冰雪消，于寒凉中透一丝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更令他摸不着脑的是白炎转眸的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脱离殷演，池砚想不白炎还有什么紧跟着他不放的理由，对方态度转变得突然，压找不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