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娘笑了一声，慢悠悠：“放心吧，我的好孩，以你的样貌段，你将他伺候舒坦了，还愁男人不你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过都是女人，又有何不同？

肯定是因为摄魂咒，他才会有这么重的杀意，这东西一定会让人走火，他得尽快将这个东西解除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忽然会意，她不喜那些怪癖，但她喜面前这个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没一会儿，屋里走来个人，形瘦瘦小小的，带着帽，一转过脸来，和孟竹的视线对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发现孟竹还在寻芳苑中，他稍稍松了气，正准备起，就听见门被人叩响。

        玉秾不知他是何意，只好站在原地，她见过许多形形的客人，也知他们中有很多人有特殊的玩法。

        怎么说呢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她也不想回去看到施允，在外面溜达了半天，到都是纠缠的男男女女，最后找了个最偏僻的屋，靠着廊坐休息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张脸上半边都是伤痕，是那种像被火烧过的痕迹，猛地一看还有吓人，看打扮是个小男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随意地靠坐在桌案旁，正一手支颐看着她，面上没什么表，既没有为她的样貌所惊艳，也没有想象中暴无礼的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迎着他的视线，玉秾第一次觉得自己全像是烧起来了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玉秾为寻芳苑的牌，比一般的姑娘过得要好得多，基本上只有达官显贵才的了她的幕之宾。

        玉秾往前走了两步，不自禁想要靠近他，却听到施允忽然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明明在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第15章

        门的两人愣了，月娘对着玉秾使了个，然后把定在门的玉秾往前一推，把门合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玉秾站在门外，恳求地看了月娘一：“妈妈……您心疼我，别让我伺候这样的人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话，他的嗓音，他笑的睛，他的神态动作，都像是在她上了一把火，这火越烧越烈，快要将她吞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方才从房间里就看到了施允杀气腾腾的一面，她们这一行的，最怕遇上这种客人，一不小心没伺候好，轻则受伤，重的命都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孟竹化了男相以后，在寻芳苑简直如鱼得，去哪儿都是畅通无阻。

        施允往后一靠，一只手搭在案上轻轻了，嗓音里溢意味不明的笑声：“我不太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公，我带了咱们寻芳苑的花魁姑娘来，您开门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修之人，五皆比常人更加清明，门外的话一句不落地传耳朵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那双睛却黑沉沉的，像泥淖一样引人深陷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这声音响起，玉秾连人带衣服一起被扔到了门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忽然想起了孟竹，想起了那双黑白分明的睛，泡在冷泉中苍白的脸和湿的唇，抱他时手指穿过他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手就是五千两银，这等金主定不是寻常人，要是成了常客，利用这人介绍来的人脉，她寻芳苑岂不是赚得盆满钵满？

        是月娘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稍微整理好了思绪，施允灵海中探了一孟竹的方位，他在孟竹上设了追踪术，不她去哪里，他都能保证自己最快速度找到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？”他的嗓音低沉，像一阵电淌过，让她的耳朵都在发麻，“怎么伺候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月娘听了她的话，拍了拍她的手以作安抚：“乖玉秾，妈妈怎么舍得叫你受伤，只是这人指名要你，妈妈也是没办法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玉秾站在原地，慢慢动手脱了上轻薄的外衫，白的肩膀和手臂，然后，送去一个挑逗的神，慢吞吞地开始解脖颈的系带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今天，她心甘愿地想要取悦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那些害怕仿佛一瞬间就消失了，脚步往前挪了挪，声音得像：“公，让来伺候您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，像一块华的宝石，暗的琉璃灯，倒映乌发柔顺起伏的光泽，诡谲而艳丽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发垂落在纤细的腰上，葱似的手指过自己的锁骨，慢慢伸包裹着柔丰满的小衣——

        玉秾战战兢兢往前挪了两步，抬看到了对面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没有喝酒，玉秾却觉得此刻有些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？”施允指尖一抬，玉秾的脚步顿住，“我让你过来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但，月娘明明瞧见这人方才闹事，还铁了心叫自己来，这不是把她往火坑里推吗？

        一秒，施允挥手将门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