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娘并不是会说俏话的，也正因如此，此刻这一句才能如此振聋发聩，击中心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时候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大学若考到外地，大概就只能偶尔回南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京蔚放在耳边的手一顿，指指尖正好轻敲在耳机，里正在播放的磁带瞬间暂停，屋恢复彻底的寂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周二晚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「啊啊啊啊我靠这也太漂亮了吧！！！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让程京蔚看到自己闪闪发光的一面，想让他知自己也可以很优秀，想让他看到，或许他们之间的差距也可以没那么大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以她的年纪，未专门培养，也未在国外生活过，能说成这样已经是有天赋，纠正得也很快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江稚尔，起初只是念及幼时江老太太的恩。

        程京蔚也觉得现在的自己奇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尔尔。”程京蔚忽然问，“有没有未来国留学的想法？”

得发麻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一次彩排，正式换上表演服。

        程京蔚愣了，而后笑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他自幼在英教育的确养成温儒雅的格，但他自知那并非他本，他自可以谈笑有距间稳坐庄家，雷霆手段，冷冷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竟超乎寻常地去介意她是否会谈恋，是否会遇到不那么好的男人，甚至还愿意忙里闲去教她英语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是耳机闭五，更能说心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劝楼上别想了，最近一班门都是给江稚尔送书送茶的男生，她一个都没收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时间不早了，程京蔚还有些合同未理完，赶她先回去睡觉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之前不是说她和程嘉遥在一起了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坐直了些，先心里默念一遍，才缓缓认真重复第二遍。

        连带着心底也生些许紧张，怕发挥不好，惹男人笑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程京蔚勾唇，夸奖：“不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稚尔低着，耳机线一圈一圈绕在指尖：“因为我不想和你分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换作从前，这样的事他连想都不会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孤单吗？他并没有去细想过自己是否孤单，或许是早在从前独自国时就习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程京蔚将白雪公主的台词一句一句从到尾教了一遍，细细纠正江稚尔语上的小错误，等结束已经四十分钟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陪着你。”她低声，“我只是觉得，你有时候也许也孤单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二，目前排了个商业酒会，不过还未答复，算不得重要，可以推掉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是，从前在江家时江桂来对她最大的冀望就是嫁得好，自然越年轻结婚越好，哪里会考虑国，若是定居海外更是得不偿失。

        半晌，程京蔚轻笑着了把她发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稚尔收拾好书包，走到书房门边时又停脚步，她回过，问：“二叔，演那天，你会来看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见她的反应便知她从未考虑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是谁拍了张照发上学校贴吧，顿时引起一阵轰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稚尔着白雪公主的礼服裙，黄红蓝三，缎面黄蓬蓬裙，鱼骨收腰，是红蝴蝶结饰，她本就是冷白肤，又生得致稚，换上公主裙后真跟童话书里走来的公主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，江稚尔却一步步真正走他生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，一定来。”程京蔚说。

        -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国……我是不是就不能经常看见你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就考锡大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「以前还没发现原来江稚尔材也这么好啊，腰细还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们公主有没有男朋友啊？」

        程京蔚：“不过也不急，我的建议，即便国，也在国读完本科后再考虑留学深造，你可以慢慢考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嘉遥是一门心思想脱离父母掌控，怎么你反倒想留在这儿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江稚尔又练习了几遍台词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报恩，他愿意钱让这个小姑娘有一个更好的生活环境，更无限可能的未来，仅此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没有，纯粹谣言，不过听说现在程家继承人是江稚尔家长？两人关系肯定不错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江稚尔又听到自己心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？留学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程京蔚看着她有一瞬的神。

        先夸奖，再揪着细小错误耐心讲解、重复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了他这句保证，江稚尔排练得更加认真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江稚尔这五官是真致啊！脸小睛大，女娲炫技之作！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