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得很暧昧，还朝云檀眨，程京蔚不可能听不懂她话中的“厉害”指的是哪个方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倒不是害羞，而是察觉江稚尔的别扭，于自幼所被教授的绅士理念，只想隔着碰她的衣服布料。

        elara笑起来：“那我还真舍不得他，他非常厉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就这么一秒，程京蔚脑海中再次浮现那晚在公寓，她腰间的，比旗袍的丝绸质地还要光温凉。

        真的拍得很好，光线好、景好、动作自然、笑容也漂亮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分量江稚尔是绝对喝不了的，但程京蔚也没声劝她少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能看她有多不舍，喝多就喝多吧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稚尔很喜。

        elara将江稚尔和程京蔚的杯也一并递去：“喝！大家都喝！不醉不归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但此刻他也只是黑着脸扯了扯嘴角，一副不想搭理elara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云檀还要在意大利继续念书，elara就更不用说，以后就很少有机会能再这么住在一起生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又靠过去手臂搭在程京蔚肩膀：“flexi，如果可以，请你别忘了我们，再给我们寄一些中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elara又看向江稚尔，目光如此诚挚烈，是真的给她安利：“如果你以后还有机会来意大利，也一定要尝尝年轻弟弟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是说一有空就要来北京吗，我带你去吃烤鸭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好在还有一个云檀酒量不错的，将elara拉过来：“elara，flexi给你寄来那么多礼是都白费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云檀笑得不行，科打诨：“好，我努力尝尝。”

蔚也抬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okok，我们都已经听过好多遍了，那你还真不能去中国。”云檀说，“如果你想在中国再找一个中男友，很容易事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受控制，就这么任由贪念吞噬自己虚伪的绅士理念，手掌完全覆上去，托着她的腰将江稚尔更靠近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程京蔚动作明明很轻很缓，可还是一就碰到了江稚尔的腰，他手掌宽厚，轻而易举就能掌握住她腰间的凹陷。

        让程京蔚不敢多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男孩儿的父母可能会找上你，要求你们分手。”云檀说，“在中国考非常重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连分酒都没要，就这么给大家的脚杯各自都倒满一杯，差就要溢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稚尔托着腮，手掌贴着唇，掩着唇笑。

        结业典礼结束后的晚饭，江稚尔约了云檀和elara一起吃饭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她和程京蔚的第二张合照。

        elara非常吃惊，也非常为她们惋惜，不择言：“那你们都还没有尝过17、8岁的男孩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云檀自己带了白酒：“今天必须得喝了吧！”

        elara哈哈笑：“我一定赶紧留空闲时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拍完照，她立挣脱来，盖弥彰地抱怨今天太阳真大，朝自己脸扇了扇风，凑过去看屏幕。

        换作平时，程京蔚一定会承诺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她酒品还算不错，只是脸颊红扑扑，手托着腮，笑听云檀和elara说话，也因为酒的缘故，她睛也柔得像装了一汪。

        尔：“我可真舍不得你，尔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朋友现在满意了，举着相机给他们拍合照：“prefect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又想起从前云檀说起的那则新闻，“不会我到了中国后就再也舍不得走了吧，也一待就待上好几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聚餐地定在湖边的一家非常有名的中餐馆，每天都人满为患，程京蔚提前预约好了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边吃菜边喝酒，碰了几次杯，聊了一会儿天，江稚尔就已经过了量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江稚尔没有喝那么多，或许还能注意程京蔚还在自己边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稚尔和云檀都诚实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太可惜了！”elara又上年轻男孩的说客，“有机会的话，你们一定得尝尝！尤其云檀你，你还要在这里读书呢，足够和年轻弟弟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只是那件旗袍是昨天才据江稚尔材数据重新改良过的，腰间恰如其分，一余量也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-

        江稚尔很舍不得这一段在意大利的时光，但最舍不得的就是云檀和elara。

        云檀说：“那可不行，你的意大利男友甚至还在读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elara也喝多了，扑过去抱江稚

        程京蔚甚至觉到她隔着衣服布料的腰间肤在发。

        elara这才恍然：“哦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