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扬一张，意识想开玩笑问他是不是要搞诈骗，结果这人未卜先知，提前制裁：“我不是电信诈骗的，快报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游扬皱眉，她洗的时候闻着完全不是一个味，不信邪地又凑近他的脖嗅了两：“不可能，你的这个香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之后警告他：“再这么给我我就揍你了啊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火山？”游扬一来了兴趣，把脑袋凑过去一些，“行，就去这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跟客房里的不是一样的吗？”时渝自己没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去哪都行。”游扬沙发，闻到他上熟悉的湿漉漉的木质香，鼻跟着动了两，“你到底用的什么沐浴？怎么老这么香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嗯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知她不吃果，但这个时间总不能给她吃红烧蹄膀，除了果也没别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看他把机票买完后，又问：“那我们除了火山还要去哪些景？还得订酒店订交通……啧，好麻烦，要不然别去了，在你家几天外卖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防毒面？”游扬支棱起脖，发现网上的人穿着冲锋衣着面在火山前边拍照，别提有多帅了，当机立断，“去！防毒面我得啊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动手一查，也犯难：“好像没有浦东直达的飞机，得去日本转机，时间有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追海豚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，不了，你吃一颗就行，”时渝已经心满意足，重新开平板，“明天想去什么地方，海边？还是雪山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以可以。”游扬刚才一直怕自己碰到他，脖梗得有酸，这会儿实在不住，把往后仰了仰，刚好靠到他的肩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最短都要十三个小时？那算了，换个近的吧。”游扬讨厌坐长途飞机，之前比赛那是没办法，旅个游都要飞那么久，就是活受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把机票订了，看火山的话，我们得飞泗，”时渝开购票件，问她，“份证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郜谨之前去过印尼，我让他把他当时的领队微信推给我，让对方给我们安排。”时渝自有办法，开平板上的红件，“先看看你想去哪些景，一会儿报给他就行。”

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bromo火山是必去的，ijen火山你说要不要去？那里有蓝火，但不一定能看到。他们说得半夜起来爬山，山路很不好走，可能会摔死，还得带防毒面……”时渝开帖，把照片一张张划给她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保护视力的，就当药吃吧。”时渝对她了个拜托的手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游扬已经习惯了在他边撒手掌柜，把凑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灵坠崖？”时渝挨个给她报菜名。

        时渝的提案被驳回，只好换一个：“那夏威夷？刚好我们签证还没过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尔代夫？”时渝一开就是资本主义论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，你香着就行了，我无所谓。”游扬一摇，重新把枕到沙发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嘿嘿一笑，不得不老实：“62010220050301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，”时渝一切以她的想法来，“那sewu瀑布呢？你看看照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，你自己吃……”游扬刚开拒绝，那颗蓝莓就被他疾手快地了来，“唔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时渝被她的样看笑，伸手起盘里的蓝莓，递到她嘴边：“吃一颗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吗？”时渝垂眸看她像小狗一样闻来闻去，脖靠近她的分隐隐发，突然也不确定了，“那一会儿我把我房间里的拿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嗯嗯，去去去……”又是能仰拍背影装的地方，游扬把得跟鸡啄米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坐吧，看看我们明天去哪。”时渝上放着平板，伸手把她拉到自己边。

        游扬其实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不吃果，好像纯看心，酸里的大果粒她就很喜。他递过来的蓝莓脆脆的，几乎纯甜，没那么难吃，所以她没往外吐，咽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去巴……”时渝差要说“巴厘岛”三个字，担心她又会以“不要结婚度蜜月的地方”拒绝，迅速改，“去印尼吧，可以看海，还有火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游扬皱眉：“尔代夫？那不是人家结了婚去度蜜月的地方吗，我们这才哪到哪啊，别给我搞这么隆重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作为纯正的p人，光是想到这些她就不想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以，你看看机票什么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去海边吧，去雪山不得冻死我，而且我还少看海的。”游扬看他态度还行，勉放过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