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哦，我已经毕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望向正在舞台上表演的羽诗和宁然姿，她们正搭档唱着一首经典的行歌，羽诗总是略显官方地面向前方，中似乎望着一片缥缈的空气，只有在走位时才把目光收回来，偶尔对上客人的视线，便淡雅地回望或轻轻挥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初始几天，我是没有客人的，只是一味地拍舞台表演和那些陪酒女穿着暴的服饰，在客人边扭来扭去的视频。

        宁然姿则显得切许多，她不是科班，因此有些舞动的幅度往往超常规，外溢着刻苦的鲜活力，有客人醉醺醺地趔趄到台对她伸了手，她便保持着亮闪闪的笑容走近，和他手指相扣随着节奏摇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是住这附近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第二个工作夜，爸爸今天早早门了，他要去接手的足浴店看装修度，我们往后便心照不宣地形成各上各班的行程，这还有益于我的心健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朝我伸手，像一片落花飘浮在微风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想啊，只是气氛组不让随便乱动。”他气馁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我再三的鼓舞之，他总算起了。我们一块到舞台方，我支起手机，用胳膊肘抵了抵他的背。他回朝我咧傻笑，接着转回去，对着宁然姿伸直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原谅我形容了太多她的神怎样怎样，也许我只是想表达那个瞬间，所有的冲击都源于那里的深邃与媚世。我总会意识的在他人的中寻找安全。

        宁然姿很快便注意到了他，嫣红目垂落而来，她弯腰握住他的手，在歌曲的尾声中停留了几个落日般收敛的节拍。我也不眨地盯着，想到时机并不太好，因为画面实在太过平淡，而唯一睛的，在于萦绕宁然姿周的，不想辜负任何人的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的确有喜的，不过拍他们主要还是宣传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在Vswing开始了营销工作，这里的营销大分都是二三十岁的男人，我的加显得稀奇而不可理喻，他们常常对我打趣，和翁总说的一样：“妹儿，你不如跟着她们舞吧，那来钱快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来者不拒，变换着自己的舞姿去适应客人摇晃的节奏，她在这曲早已过时的旋律中，在迎合歪瓜裂枣的客人的望中，显得艳俗而谄媚，但这就是最令人受用的服务，她迟早会成为Vswing的招牌，我对此深信不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来了兴致，急忙问我喜谁呢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如实告诉他我是这的营销，并未正面回应他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想打发掉与他的对话，奈何他喋喋不休起来，“我还有她的微信，喏，你看。她朋友圈还有发自己养的小狗泰迪，叫布布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去和她互动一吗？这首歌快结束了。”我问对面的男孩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午间，我醒来看了几个平台的消息，不尽人意的是评论屈指可数，私信更是寥寥无几，微信倒是有个人加了我，我不敢怠慢，但消息发去后迟迟没有回音，想必来Vswing的意愿也并不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像经常看到你过来，你还在上学吗？”对面一个男生探朝我搭话，他刘海长得遮住了睛，觑来的视线像被百叶窗模糊的光影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候我会和圣楚带来的人坐一块，因为混迹在人群中我会自如一些，他对此没什么意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那个唱歌很甜的女孩，染了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收获。

        尴尬啊，我想逃也逃不了，我的目光探镜之外，对上她一如既往，甜腻得让人眩晕的，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啊，这些肌男怎么回事，一市场都没有。我气恼地想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了，后面的动作也是意识的，我碰了她的手，我被她牵引了，短暂握了几秒。

        对，没错，就是这样，我盯着相机画面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陪酒女也的确能赚，虽然没有底薪，但舞的钱往往和Vswing八二分成，一晚上捞个千把块是常态，因此她们通常没什么限，越放得开越受迎，得越越挣大钱，私底的台则是另算了。

三楼开始疲惫洗漱。

        它波及到了我，宁然姿离我的镜越来越近，我装作不知，依旧架着手机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在过后很阴暗地想到她的手和多少男人摸过，不免浮上几分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你每次来就为了见她咯？”我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！我也喜，你知她叫什么名字不？我知哦，她是林冉，我来就是因为看到了她的表演，她之前会唱一首039;纯白别序039;，我超级喜，只是现在换了一轮表演，没再唱了，而且我还跟她击过掌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，你去吧，我和你一起，刚好拍一素材。”我怂恿他，“只要不是DJ表演要搞气氛的时候，你们领队一般都在外面大厅坐着，我看见好几次了，不用担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但重是，我拍到了第一视角的互动素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啊，我看你好像经常拍他们的表演，还以为是喜哪个歌手才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嘿嘿是啊，而且当气氛组几个小时还能赚几十块钱，划算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