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先从他肩颈手，手指，慢慢加力，再用手肘住他宽阔的背阔肌，把紧绷的地方一一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他实在结实，怎么看都看不清那被我折腾过的地方，于是我说：「哎，这样抹不到，你自己把两边扳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算了？那你来这边甚么，总不会白天那一次就开啟了他另一番悟，觉得自己不该迫自己当1号吗？

        今晚寝室理论上只有我。要是班长，未免也太早——我本没说几。

门一推开，整个房间黑得发沉。那一瞬间警觉直接拉满，神像被电到。我意识握紧钢盔当武，压低脚步靠近床铺上的人影。

        找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伸手摸摸被亲的地方，迟疑了几秒，还是慢慢翻，背对着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回话，也没动，犹豫了一，说：「还是算了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直到他呼微微乱了，鼻息变得曖昧，我才加重力，住那一圈柔，慢慢地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该不会真的没被人玩过吧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我凑近，借着微弱的光影打量他的轮廓，线条得漂亮。空气里有刚洗过澡的味，我低嗅了，是熟悉的沐浴乳香。我伸手戳了戳他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倒一气：「嘶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舒服就好。」我挤了药膏，「帮你抹药，抹完再帮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靠，你还说。」他伸手往后拨了我一，「痛死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是班长没错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拍了他屁一记：「最好是，你在这里发甚么浪叫，我也一起倒楣。反正都脱了，黑漆漆的又看不清楚你摆甚么姿势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呼被我得慢慢拉长，随后才回嘴：「那是他男友……不对，被你占便宜了！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这才老大不愿地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全上只穿着平，结实的肌随着呼起伏，腹肌线条在昏暗里像一块块堆叠的岩石。壮、佈满的双赤地摊着，那画面本像在无声地挑衅：「来，快来侵犯我！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翻，帮你抹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着睛，那副惺忪的模样，该死的对我胃！

        结果一靠近，看清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轻轻拉他的，他也合地抬了抬屁。我把放到一旁，要他张开一，掰开一边准备上药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追问，直接起去柜拿药膏，回到床边，俯贴近他耳边，声音压得很低：「难为什么？只是抹药，嗯？」说完，我在他脸颊轻轻亲了一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却没急着上药，而是鬼使神差地，用尖轻轻勾了一他的边缘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换了地方再摸，「这边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是1号。」他说得很定。

        「1号也不代表没被过。」我语气轻松，手上的力却准确地压在他最痠的上，「我朋友也是1号，还不是被他男友过几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把装备放，顺手脱掉迷彩服，只剩衣，坐到床沿，手自然地落在他满是的大上，「想睡就睡。你那边还痛不痛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好厉害……」他低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继续说，「说真的，刚开始被都会痛，不只你这种平常只当1号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痛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很紧绷啊，」我低声笑，「跟你那边一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呵，被你发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凑近些，鼻息间全是他茶树油味的沐浴乳香。光线不足，看不清楚，我索又摸了一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又了一，再一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荷尔蒙立刻开始乱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警觉也，立刻醒来，定睛一看是我，低声叫了我的名字：「等你很久了，你又没说你站到几，我都睡一轮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迟疑了一才照，还是看不太清楚。我乾脆要他把屁噘，跪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又要整我？」他语气不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压心里那邪火，伸手拨开他周围的，指尖轻轻试探：「这边？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嘖了一声，又拍了我大一：「闭嘴啦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没再多说，只专心替他把背开。厚实的肌在掌慢慢放，线条却依旧分明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拜託，安官桌边的墙上不是有轮班表，亏你还是职业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