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不要故意忍喔！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嘖，一直提一直提，哪有人一直提那件事的啦！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今晚不用站哨？」他忽然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就没别的可想了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今天还没抹药吧？那我帮你打一针白针，止痛。」我语气轻得像是在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随便」我拉他躺，两个人挤在单人床上，得要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那个最痛。」他闷闷地回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转过脸来，狠狠丢我一个白。难得见到班长这么活泼的表，我忍不住伸手了他一，笑：「开玩笑的啦。好了，今晚就乖乖睡，带班的时候给我认真，别被吃掉了。不然哪天真像某个连的班长跟辅导长，在哨上嘿咻被抓到，那就好笑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有啊，就我啊，不要拉倒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本来就不应该上吧！」他没好气地反驳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这才爬回自己的床，躺平，让慢慢沉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剩湿湿的，没有他那种失控的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没用啦，我没法会你被的那种觉，真可惜，哈！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一直一直，不就是一直吗？」我故意抬槓，「被也是一直被、一直被啊，不是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这样一问，我还真的停来想了一，才慢条斯理地说：「是没有，不过你不愿意就算了，要是一直勉你，我怕你哪天会被我成被狂，那就不好了，还是别太常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几分鐘过去，我看着他的表，忍不住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淫小天使还差不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，睡通霄。」我侧看他，「要不要战通霄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哪有人这样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一号小天使，零号小恶，刚好一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理论跟实务本来就两回事。」我耸耸肩，「再说，你的都已经替你证明了，还嘴什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种事哪有什么假单好写，欠着就一路欠到过年了，我才懒得理他。况且，好好「照顾」完他那张小屁屁，再让他跨上脚踏车去带班，八成只会更意犹未尽，心思全不在队伍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事啊，火不用一次满，留着，等真正烧起来的时候，才够狠、够久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睡你的。」他翻背对我，「再跟你说去就要天亮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有丧气，却还是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维持那个彆扭的姿势，让他了好一会儿。原本被他到直的，在他转去整理后花园之后，反而一一洩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应该是的成分变多了。」我笑了笑，直接跨到他上，不给他翻装睡的机会，「多打几针就知疗效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就算到天亮也一样。」我语气淡淡的，「认命吧，你骨里其实有喜被征服的小恶存在，而我就是那个推倒小恶的正义小天使。」

的，但要是我不到，今晚就不给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免了。」他叹气，「等等还要带班，今天先放假一天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说实话，今晚也没什么特别旺盛的兴致，不过这种事本来就不急，慢慢培养才有意思。就算他嘴上说不要，可一向诚实，主导权始终握在我手里。只是偶尔也得收一收，留空档，玩擒故纵的把戏——每次都自己送上门，久了，再兇的火也会烧得没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