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醒了还不床，没听见起床号啊？」我欣赏着他那副惊恐且未着寸缕的狼狈相，恶作剧得逞地贼笑，「怕什么？又不是没看过。你看班长多淡定，男人早上梆梆地被看光也没什么大不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一边说，一边大胆地将视线移，掠过他紧绷的迷彩服线条，最后停在他那双因久站而充满爆发力的大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昨晚的宵一刻值千金，顺利且尽兴的样，我才刚睁，便看见铺那张狭窄的单人床上，两汗津津的正肆无忌惮地挤在一起。那画面毫无遮拦，我甚至在想，昨晚巡房的安官有没有瞧见这一幕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知，说不定是滋病发作吧？这症状像的，嘻！」我随胡诌，看着学弟的脸瞬间刷白、嘴唇微颤的惨样，我心里一阵暗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听你在说，超晕的……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哇！学长你嘛？！」学弟被我猛然掀开被单的动作惊得尖叫，手忙脚乱地想扯回遮羞布。

        学弟窘得满脸通红，狼狈地翻床，抓起衣便往盥洗室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切发生时，我早已把自己打理得整齐练。我看着床上依然没打算动弹的班长，上手用力摇晃他结实的肩膀，大喊：「起床了！要集合了，快动起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然而，当他试图站起时，竟然脚步一晃，整个人重心不稳，险些栽回床上，手死死扣着上铺床沿，另一手猛太阳，嘴里溢一声闷哼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拍拍他的，笑得恶劣，「骗你的啦，胆这么小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晕死了，都你，摇个屁……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跨上那辆沉重的军用档车，引擎的震动顺着传来，激起一獷的机械。我费了劲把这坨百来斤的「货」驮上后座，一路轰鸣着往医务所奔去，等着医官来修理这台过度劳的「战争机」。

        清晨的起床号如魂铃般破晓而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少来，摇两就能把你摇晕？」我冷嘲讽地反问，「你们昨晚偷喝酒了？可你上也没酒味啊！还是昨晚太猛，全的血都衝到半回不来了？哈！」

        半晌，龙班往我这边靠了靠，肩膀几乎挨着我的肩膀，声音低得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：「我真的觉得……他就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转走向停车场，我心里也没底。这傢伙平时玩得不比我少，虽然除了跟前任，他是我唯一无套「欺负」过的熟壮男，但如果真中奖，那也是命。多待会儿去医务所，看看能不能从医官那顺几个套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◇

        临行前，学弟扯住我的袖，压低声音问：「班长还好吧？会不会是因为昨天晚上太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学弟盥洗回来，看着这副景象一脸担忧。我拉着他先去早名，顺便向值星官回报了补给班长的「战损」状况，随后便领着这病犬往医务所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靠，就在晕了你还推个屁……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幸灾乐祸之馀，我靠近一看，哎呦，脸有些灰败，我收起嬉笑，靠近一步。探了探他的额，再摸摸自己的。嘖，那温明显不正常。我坏心地伸手一推，班长竟绵绵地失去重心，一屁坐回床铺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简直要笑来。没想到这汉酝酿了半天，竟然还在纠结这件事。我压住笑意，假装正经地看着他：「如果他真的是，龙班，你打算怎么样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好了好了别摇了，都晕了……。」班长懒洋洋的坐起，我将昨晚散落在地上的迷彩服兜甩在他上，他胡乱套上衣服，连袜都省了，直接踩军靴。

来的卫兵，或是等着某种不可名状的火花发生。这份安静并不尷尬，反而像是某种默契的空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发烧了，第一次听说有人到隔天生病的，哈哈哈哈！」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平时乖巧的学弟，此刻正一脸幸福洋溢地枕在班长壮的胳臂上。两人上虚掩着一条单薄的军用被单，底隐约透交缠的长。看这副狼藉模样，昨晚大概是大战了几百回合，累到连都懒得套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