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设备，指的是放在他们面前的一个银白的金属装置，杨枫野无法与看过的任何医疗仪与它匹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杨枫野离开，医生对着助手慨：“我还是第一次见到，这种几乎没什么特征值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都没有吗？扭来扭去的虫？世界末日，火山爆发？深海恐惧症？哦对，过不了几天好像就开学了，临近开学是不是有考试？”医生咄咄人，连珠炮一样发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该说自己没梦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漫不经心地握着笔，望向助手，然而神非常认真：“我想要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与之前过的梦连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得找个时间去庙里拜拜，拿些桃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没有那个必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班之前还分到跟他们班一起去参观海洋馆。真是晦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这个期间，杨枫野注意到医生的手指也一直没有松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滴，两滴。

        医生无趣地“啧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医生继续说：“反正你们防恐这次肯定能招到很多有潜力的新人……给我们也分一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医生并不指望能从这两位名义上的助手嘴里听到什么有趣讨喜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医生，正题：“最近睡眠质量如何，过什么梦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杨枫野愣了愣，蹙眉，像是在认真回想，然后摇了摇，有些困惑：“抱歉，但我最近好像没有过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寡言的助手声音沉沉，他罕见地附和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熟悉的教室，空调运转，发嗡嗡的响动。应当是某个课间，十几岁的学生们各自打闹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一起直勾勾地盯着她，仿佛在端详一个稀有品种。

        助手没有理会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有时候，大脑潜意识的思考会从梦境里反映来，而本人还并不知晓其中的联系。

        闫毕又把罩上，说：“所以讲了，会有你兴趣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三分钟后，医生在【恐惧预测特征值】一栏填上“lt;10”，语气非常稀奇，但在赶人：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医生狂草的字迹顿住，一旁沉默着的助手同样罕见地抬起了

        似乎是必须由他才能控的仪？杨枫野猜测。

        医生意外地挑眉。他第一次听见助手评价一个大学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扭过，转着笔让一个学生来，懒洋洋地，没什么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起来，恐惧症的传播还的……知书、保密协议那些公文还没印发，就给他们提前预检测，筛选潜在的染者。不觉得太快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医生，心难得好了一：“这趟跑得还算不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并且。”杨枫野纠正，“开学一般没有考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名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闫毕同样笑眯眯地回应：“我们学校要是翘课的话，得很严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同样也是闲言碎语的人声。

轻松就无法无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杨枫野收回自己的id卡。临走之前，她看了他们一，视线在名牌上停留了短暂的一瞬。

        中央大概填充的是海绵，胳膊伸去的时候乎乎的。随后医生了侧面的钮，海绵逐渐收紧，杨枫野到自己的血被压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确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第24章  法制社会，别太嚣张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我好像什么也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执行队最迟明天赶到，就能接手监基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嘘――看，那就是18班的海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言蜚语习惯了的杨枫野持无视态度。她并不认为这些陈年旧事为什么会突然霸占她的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背地里不知偷偷祸害了多少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杨枫野没有反应过来：“呃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当天晚上，杨枫野再次梦。

        医生和助手面面相觑，似乎第一次见到这种况。过了一会，助手收回了对她如同观察犯人一样令人不适的注视，从鼻腔里发“嗯”的音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轻佻的语气像是在菜市场争抢大减价的小青菜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听上去不太靠谱。

        医生：“好，你把手腕放设备的凹槽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检结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蜘蛛形状的钟表，作为倒计时的蜘蛛，要断不断地耷拉着。粘稠的，鲜红的缓慢地滴答在地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杨枫野谨慎地回答：“对不起，可能是个人质，我从小就不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助手终于肯屈尊搭理他：“专心你的工作，医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跟你说过话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