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其它楼层又是什么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面前依次排开八个玻璃箱。

        杨枫野尖，觉得那东西跟基地领取的手环据说一小瓶三十万的很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。他不会说什么的。”闫毕相当心安理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算是防恐额外的赔偿吧。”闫毕毫无心理负担地说，“我看他让我带你来就是这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，闫毕往那边讨论得火朝天的人群问了句：“凝净在哪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相信外祖母当年离去的话是空来风，母亲的态度也很令人在意，甚至父亲的笔记直接记了畸变生的代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植的特征其实不太明显。”闫毕让她好好观察绿鞭藻，“它们没有形态上的变化，但生活区域会逐渐往陆地靠拢。开始畸变的植趋光逐渐增，完成畸变后就扎在光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凝净遇光挥发，数量稀少，使用说明和基地条约上的钱回去一并传送给你。不过我看你在基地好像用得还熟练。”闫毕递给杨枫野一整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用于患者上，在消灭了影怪后，更危险的畸变生便不会现。虽然不能获得异能，但能保持正常人的形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闫毕有些困惑地看她。用神在问她知什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怎么有钱的门，也不可能将这么有价值的东西随随便便送人吧？在她里防恐跟共生所都差不多的样，共生所那么事多还缺人，难防恐会好到哪去吗？

        “麦特灵标准样品，是涵盖正常生理活动到畸变的一系列反应过程的生样品统称，一般以小白鼠和绿鞭藻作为实验对象。”闫毕对杨枫野解释，“它们的实验结果有普适，基本就能分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枫野陷沉思。她在父亲的笔记上见过“凝净”这个词语，不过凝净倒是没听说过，像是有着某种关联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层楼倒更像是她想象中共生所的氛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生共生所确实厉害，但凝净却是我们防恐自主研发的。”闫毕取一瓶，“防恐捕获的畸变生多，才能研究来。除了对已经畸变完成的生没有反应，凝净能让畸变生逆化，可惜仍旧不能百分百回到正常状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最早发现的异常，其实首先是从动开始的。那时还不知恐惧症，但是靠近恐惧症患者的地方，周围环境会发生改变，里面的动会发生类似畸变的化。”闫毕说，“这是小白鼠正常、已染、畸变到畸变完成的过程。特征为变大，泛红黑，暴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份量可不像之前手环里的一小瓶，拉去卖大概能买几套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走向后面的四个玻璃箱：“这种就尚且不清楚发生的规律，正在研究。不过这是生共生所的研究重，他们说大概率会就近随机选择一只有相关联系的周围生。这种概率还不清楚符合什么模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已染的小白鼠明显比正常白鼠大了一圈，白之的肤开始泛红泛黑。这一在开始畸变的小白鼠上格外明显，它几乎整只老鼠的发都是红黑，型十分巨大，呲牙着扑腾。跟杨枫野见到的雌蛛相比，确实很相像。

像是在吵架。

        你这么折腾，真不怕被开除啊？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回去会考虑一防恐实习生的。”杨枫野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杨枫野被他上闪耀的败家光环刺到了：“呃……你们长知这事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有一个问题。”杨枫野说，“每个人的恐惧症都不同，比如类似我恐之类的没有对象，也会现畸变生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只是考虑考虑，会在十几天后给你们答复。”杨枫野思索着王宇与她的约定，她同他的交易里包括了复制异能的药剂，之前拒绝防恐也是因为她没有异能。

        杨枫野心复杂地看了他一：“我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闫毕赞赏地看她：“问得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枫野接过后，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：“送我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等她测试好了那瓶药剂的效果，成为防恐的实习生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，有利于她更好地研究清楚到底发生过什么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绿鞭藻的实验箱被放在光照充足的地方，培育它们的实验箱一般在一米以上。但只有正常形态的鞭藻生活在一米五的深里，完成畸变的绿鞭藻甚至栖息在酸的土壤里，有一束电光照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a3实验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学妹。”闫毕懒散地笑说，“我送这个可不是要德绑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