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思琦气看起来很好，还随意套着运动服，站墙角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候，李思琦轻轻地呼喊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问什么，画家却已经岔开了话题：“诶？你看海边，好像有个正在偷偷看你的女生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杨枫野其实意识到自己现在有不对劲，然而也潜意识地认为李思琦不会伤害到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似乎并不应当是一个青年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杨枫野：“你的话有些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地球。”画家一张餐巾纸，拭掉迹，拧，丢垃圾桶，他轻声说，“垃圾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枫野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熟悉的人影。

        杨枫野意识地抬，过了会，她迷茫地眨眨。不明白之前自己是在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并不是被大量海洋包围住的地方，而是一片与现代形状迥异的超级大陆。三四笔，还很有动，仿佛能看到它在剧烈地移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外祖母在小时候最喜给杨枫野看不知从哪里找来的纪录片。

        杨枫野把喝了一半的拿铁放到桌上，匆匆起：“我先走一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思琦对她一个相当完的笑容：“你知吗，我一直很想看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所有分裂大陆的原型，潘吉雅大陆。

        杨枫野是从这些关于自然的纪录片启蒙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潜意识里，似乎天空不该这样一览无遗，总觉得，应当有更多的巡逻，监视的目光，环绕的荆棘之类的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杨枫野停脚步，掏手机，调一个对话框。

        杨枫野眨眨，发现自己回到了咖啡馆。玻璃安静地反日光，形状像一把开锋的刀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已经上了一年多的学，她们宿舍好像从来还没有去过海边。其实大海离学校也不算太远，坐半个多小时的车就能来到港。她们在这里生活了一年多却从来没有欣赏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开始，杨枫野以为他是对人生经历里遇到的肮脏事了评，现在她眯起睛，忽然觉得自己看到了面前这个青年的鱼尾纹。

        数亿年前，开始分裂，才形成了如今的各大洲大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枫野越过几个礁石，向李思琦奔跑过去。她跑得有些急，气也不匀，询问：“你怎么在这里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-

        此刻日光温和，云雾升腾，即使是白鸥飞过也看不清羽的轮廓。

        杨枫野：“潘吉雅大陆。古代地球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们快乐地奔跑在天空，两个人影逐渐变小。

        更何况，现在她们居然来到海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李思琦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望无际的蔚蓝天空，一望无际的蔚蓝海洋，古生所模拟鲸鱼的叫声越发大了起来，掩盖住不安的影。

地球的地形有些奇怪。

        第67章  在两亿三千年前

        与杨枫野一样，李思琦是南方山里长大的孩。第一次见到雪的时候，她都相当兴地喊了全宿舍的人去玩。

        画家却是笑了一：“地球是宇宙的垃圾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枫野继续往李思琦那边走去。李思琦像是要继续跟她玩你追我逃的游戏。杨枫野上前一步，李思琦便也往山那边轻快地远了一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思琦的影逐渐看不见了。杨枫野开始奔跑。

        杨枫野放手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画家将牙签也扔了垃圾桶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当然知。

        艺术家，谜语人，疯，本也是重合度很好的几个人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在漫长的孤独中选择了绘画。”画家说，“后来我又想，或许艺术本就是一种针对逃逸速度的计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抬是要寻找什么东西吗？鸟？还是无人机？

        杨枫野表示理解。毕竟关在岛上的人，截止到目前她遇到的都不太正常。每天都寂寞得快要发疯。早上五半还有在院里对着桃树握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难以说明的幸福几乎让杨枫野到一阵眩晕。

        tat……不应该是一个颜文字么？

        海鸥死掉过。天空被乌云染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距离海边还有一段距离，要去看海的话，需要穿过一个锋利的礁石山。

        店员去招呼别的客人了。这个角落里现在只有杨枫野和画家，各自端着一杯现代咖啡，眺望远方的海洋。

        画家：“是。你看得真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知过去了多久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能这就是艺术家。

        杨枫野抬眸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她的手指停顿在屏幕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