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也是件好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酒意似乎放大了他的绪，让他想起那些年岁不可言说的哀恸，中有些湿意，于是赶紧了鼻，岔开话题：“不聊这个，说起来，咱们自上回共事都要过了一年了，也不知回何时才能再次并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人曾经也是边关一把好手，尹平侯府靠着他才在京城众多门中吊着最后一丝颜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初时还有些不解，又看了看秦铮延似火烧的脸，突然想明白盒中为何，一酒直直从中了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薛璟睛瞪得像个铜铃一般,  看着前姿态还算淡定，却满面发红的秦铮延。

        秦铮延看着杯中红棕的酒，叹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薛璟拍拍他的肩：“放心吧，你一定能扬名沙场的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虽说多少有些遗憾，但若是可能，我倒是希望再无这机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祖父.....希望我远离纷争，去乡野间谋生。可我放不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薛璟看着他羞窘的模样，满是不解，一边喝酒，一边伸手抬起那盒盖。

        秦铮延失笑：“我倒也非希望扬名，只是觉得，能一些是一些，似乎如此就可离那人近一些......”

父亲是什么人，亦不知他是否知自己的世。

        薛璟听后哈哈笑了两声：“那倒是，希望边关能一直安宁，再不用我们这些武将卖命征伐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薛璟惊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什么都有，为何不开间医馆，非要参军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才一坐，尚未开，他便莫名地面红耳赤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人一走，侯府便再没有一个拿得手的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因人而异吧。不仅在那事上，这药玉对寒虚症也有帮助……在想着……正巧可以此答谢小将军的知遇之恩……若在会错意,  那、实在抱歉！在这就收起来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还会伤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曾以为自己的臂膀已足够实，但父亲走后，他一人扛着将军府，所有苦痛只能自己往咽，也不得不觉得疲累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秦铮延这是第一次听闻：“那倒也是件好事，能有大衍支持，得些粮草，他们也不必四再寻草，冬天能安稳许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铮延请他坐，看了薛璟带来的官清，笑着拨开，从一旁柜中取一个小坛：“这是在自己炮制的药酒，冬日喝能补元气，不知可否有幸请小将军一试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山一样的男人，原来也会消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有些羞,  却又一本正经地解释：“这是……此前在清理医馆时发现的几枚上好药玉。我也是前几日从小将军看诊回来后，才想起此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见薛璟满脸不可置信，继续解释：“男间行房,  多有不便,  容易伤。这个……可以帮助滋养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果然那牌位是荣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第108章  疑惑

        明明看上去如此老实的一个人，竟然藏着这种东西？！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他听许怀琛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沉默了一会儿，秦铮延突然站起，走到一旁柜中翻一个质朴的小木盒，放至薛璟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太要行的鸿胪寺差事便与这有关。

        若他能早些将那通敌拿，这两人此后大概再无交集。

        盒中是数支莹洁白的状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举盏，与秦铮延对盏相碰：“对了，听闻过年时有几支尚臣于大衍的东西族要来京朝圣，善狄刚签了协定，似乎也会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薛璟看着他，有些怅惘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多年后，前这人会同万俟远成为生死之交，可如今因他重生介，各方命运皆有改动。

        秦铮延沉默良久，才看着那无名的牌位：“一个......夙愿吧，有人曾希望我能驰骋沙场。他曾经......也是战功赫赫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果然他边的每一个人,  都不可貌相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祖父没希望你行医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薛璟好奇地张望后，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薛璟自然乐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一边烧着火盆，一边把盏闲聊。

        秦铮延抿了一酒。

        秦铮延见他了一酒，赶忙偏躲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目光悠远，似乎在回忆旧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薛璟虽自幼父母双全，但前世薛青山去后，他在忙碌间隙，也尝尝怅然踌躇。

        来日平稳安定后，秦铮延就能抱着军功守着医馆，既不拂荣三的愿，也不负秦老医官的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