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常安！你这贱――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、还有乔家！乔家那案是京兆尹使的坏，我、我只是顺推舟！对、对了！京兆尹背后之人是――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杨锦逸看上你，想玩你，所以要我找人绑你的！你命大，每次都被薛昭行救了！书院的事，是崇明看不过你清又恃才傲，所以才排挤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浑都疼，恐惧得挣扎不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还在那兀自嚎叫，这边柳焕得了承诺，用最后一丝力气抓起断影刀，在脖上用力一抹。

        柳常安居临地看着他，就像在看一团总抹不净的秽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未等他有何动作，就觉肩上一疼，被一脚踩趴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柳章瞪大双，就像看着一个面獠牙的恶鬼，中喃喃：“不、不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――！柳――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人就是如此冷心冷，除了乔婉容和朝政，其他大概没什么能让他放在心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柳常安终于落最后一笔，用帕仔细净那钢针针尖，回发簪中，这才缓缓起，看着柳吴氏微笑：“二夫人过奖了。不过一个尚书府上不得台面的庶女，若非对吴有建有些用，怕是连路边的乞儿都比不上，竟还敢带着自己生的庶，与我母亲同我叫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话还未说完，上便挨了一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曾与我的，如今都一笔一划地还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再听不见他叫骂，柳常安抬手，在上的云纹发簪上机窍，那支钢针，在他背上重重划。

        柳二看着他一袭黑衣被篝火照的明明灭灭，像个索命无常一般，凄厉嚎叫：“别过来！别过来！柳常安，我有秘密！我告诉你那些秘密！杨锦逸的！还有――啊――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刀落，柳章脖颈间一鲜血，溅了柳吴氏满。

        柳常安终于从柳焕上收回目光，回看向柳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每喊一声，便挨上一刀，最后他只能咬牙切齿地躺在地上，不敢再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什么！柳常安！柳常安你放过我！我统统告诉你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柳二震惊地挣扎抬起看他：“你......你知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二夫人别再自欺欺人了，吴家若真记得你们这对不的母，怎会放任你们如此凄苦地离京？今日，你们就算在这荒郊野岭喂了狗，吴有建怕也不会有半分动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吴氏在尚书府过着任人欺凌的日，后到柳家终于翻，仗着吴家的势，手握权柄颐指气使多年。

        卫风一把将他的摁在地上，压住他挣动的四肢，只那养尊优的光背脊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被一个看不上的贱人之训斥，怒从中来，爬坐起来指着柳常安怒骂：“放屁！你那满铜臭的死鬼娘才不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柳常安轻笑：“对，我都知。我甚至知，修远在哪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常安带着些悲悯，看着他倒在地上，脖颈淌鲜血，轻咳数，慢慢没了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旁倒在地的柳吴氏闻声，挣动几。

        柳常安冷冷看了她一，向卫风使了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几乎没有留劲，手臂用力至颤抖，认真地在他背上划了个极大的“恶”字。

背脊一凉，大喊一声，就往庙门跑去，可却死活拉不开那门，也不知是被谁给锁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轻叹气，：“风哥，辛苦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缓缓蹲，看着柳章惊恐的睛，勾着嘴角轻声：“他们告知你的，未告知你的，我都知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卫风正扯着他的衣襟，将他拖至柳常安面前，几扒光了他的上衣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面上倒是一派祥和安宁。

        胳膊上又挨了一刀。

        多少是自己骨，她奋力往那爬去，想要阻拦，边爬边喊：“柳常安！你这个贱人生的贱种！吴家不会放过你的――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寸寸，针针刻骨，让柳章即便被摁着，也发沉闷中透着凄厉的嚎叫。

        卫风捡起断影刀，略显嫌弃地用黑布包袱仔细了刀柄，随后往柳二的方向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巴嗑在地上，痛得大喊：“去你娘的柳常安！去死！你去死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笑得温柔，就像是一位兄长对待胞弟一般：“所以，柳章，你没有活着的理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