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御茶房唯一能殿伺候的时候，以前轮不上原。

        顾问行心里替梁九功了声长，刚回敬事房，就碰上捧着彤史哭丧着脸过来的殿监正侍。

        倒不是敬事房不想办事儿，他们也愁，每天把绿牌的托盘往万岁爷底戳，皇上不翻牌他们有什么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心一惊，半夜培训一回，不是上值还要训一回吧？

        倒还有个僖嫔，她长得不合康熙喜好，还是个嘴碎的，康熙如今大权在握，是愈发不想委屈自个儿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当值的也得起来听，听完了再回去睡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不叫顾问行看闹，梁总腚上的血都还没消呢，一大早就来给御前人立规矩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方荷清楚，如果这回拒绝，很快她就会叫新来的人继续压在面当作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姑姑一看到她就招手，“芳荷，万岁爷晚上要临幸官女，你没伺候过，能行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记来了没有？回查清楚罪证，你去抄家，咱们三七分，给你多留养老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问行：“……就算不为着外的谣言，好歹您也得顾着自己的，这久不降雨，有损龙，要是叫老祖宗知了，也要跟着担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*

        只有顾问行敢在御前言，“才知您是为震慑那些左了心思的，只是这大棒敲去，您怎么着也得给人喂甜，也不会叫那起混账有机会，在外说什么兔死狗烹的混帐话不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着，顾太监是在外听见有人嚼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康熙笑了，“行，朕先前还跟梁九功说，你回来朕就舒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天儿一天天和起来，可康师傅他还是同样的时辰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朕没想素着，只是这召幸的人有些拿不准，正好这阵忙着开海禁的事儿，没顾得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合适的是平嫔，可平嫔今年才叫十四，人都还没长开呢，他不去嘴。

        有妃嫔侍寝，太监一般不能殿伺候，晚上就寝贴的事儿有陪寝女呢。

        顾问行知皇上的心思，面不改：“务府和敬事房又不是没有赫舍里氏的包衣，幸了过阵送后去便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否则敬事房肯定吃不了兜着走，低得扒一层。

        康熙哭笑不得地摆摆手，“得，朕说不过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门外梁九功直嘬牙花，眸底的酸意和狠劲儿藏都藏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者是先前巧雯和乌鼐叫主爷不耐烦了？

        甭当值不当值，原本提前两个时辰起的，都提前两个半时辰起，留半个时辰叫事给底人紧，该赏赏，该罚罚。

        甜枣要给，也不能叫人伤疤都还没好就忘了疼，这发作后第一个召幸的妃嫔就得掂量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培训就到四月底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他妃嫔，位的他暂时不想动，位分太低的又不起作用，还容易养大了底人的心思，倒叫康熙犯了难。

        *

        每天大半夜就得爬起来，总结经验教训计划……她在心里把梁九功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前朝后这阵被敲打的，一个赛一个的乖巧，敬事房又不是铁，敢在这当捋老虎须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给梁九功吓坏了，他也寻思，要不是主爷吃错了药，那就是御前有人不好好当差？

        连梁九功都不敢多话，最多就是叮嘱御茶房泡些火的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收回绿牌托盘，“才待会儿就挑好人，给尚寝嬷嬷送过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乾清围房里新的几个侍寝官女他也没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自这日开始，御茶房、御膳房、浆洗、洒扫等各的人和太监就都遭了罪。

        要让人明白帝心在太，赫舍里氏是正黄旗，旗包衣也可以参加务府小选，最合适不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既是立规矩，自不是一顿骂就完事儿，那都对不起他挨的板。

        康熙不清楚有没有合适的人选，可这事儿本也用不着他心，顾问行就给办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都穿越了，还特娘每天定培训，没完没了，甚至还没有加班费，驴都不敢这么使啊！

        得亏太皇太后因为换季不舒服，去小汤山泡温泉，不在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到都很安静，人们也轻手轻脚的，一言一行像比着尺画来的，比在务府时还像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三月在翊坤临幸过郭络罗贵人后，康熙一个多月竟再没过后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日晚间，方荷一到御茶房，就见秦姑姑在茶房里跟翠微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亲自端着绿牌的托盘了昭仁殿。

        敲打前朝后，九十九步都走了，最后一哆嗦不能坏了事儿。

        顾问行勘测完河避暑山庄，画好建行的堪舆图回来，发现御前规矩比过去好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论如何，都是底人办差不当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康熙尖，从顾问行端着的托盘掏堪舆图卷轴来看，闻言漫不经心笑着调侃――

        这可是大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