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，都有些咸鱼属。

        方荷太懂了，冉霞也懂，忙不迭挤过来，期期艾艾也表示要给方荷添妆。

        跟方荷一起值夜的，是白和一个叫冉霞的小女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秦姑姑之前，方荷倒也不敢莽撞叫俩小女去御前伺候。

        将两者混合慢慢加，搅拌，使其充分皂化，析淀的清就是甘油。

        反正她不缺银，便又恢复翠嬷嬷的姿态，只叫方荷带着底的小女儿值夜。

        人家话还说得特别好听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夜里再当值，白趁着冉霞不注意，往方荷手里了个轻飘飘的荷包，主动要求去守夜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小答应和不受的常在，日还没面的女好过呢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叫正打瞌睡，来了枕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话白听，她笑得更灿烂，隐晦表示，“只放心，等离那日，我亲自给添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粉最重要的是乳化这一步，需要用到甘油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她能飞黄腾达，早晚少不了你的好，懂？

        甘油从动的脂肪中提取会更容易，但在御茶房里烧，味传去……那纯粹是寿星公上吊不想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能用效率更低一的植提取法，也就是从芝麻里萃取甘油。

        上辈她在宿舍里，就跟几个志同合的室友折腾了好久，手艺都已经趋近完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她支使童工，实在是俩人求之不得，她也不能拦人家前程不是？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是放，两个也是赶，方荷小手一挥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因此，翠微跟着方荷值了几次夜，见方荷还稳妥，她就不愿意值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翠微从没想过要伺候皇上，她是个实在的，打小就被秦姑姑带在边，见多了前朝后女的悲哀。

        还不如在里伺候主，只要不犯错，不冒尖儿，日比嫁人可舒坦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她正气凛然：“说伺候就客气了，咱都是伺候万岁爷的，没什么低之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听只有声儿的动作片也听累了，脚还疼，更不想殿伺候。

        回了耳房后，便也跟伺候翠微一样，殷勤把洗脚打了，抢着伺候。

        方荷着荷包乐了，这么轻，肯定是银票，至少也得五两吧？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先跟着我轮去站桩，只要你们学好了规矩，回我跟秦姑姑说，叫你们俩一起去，我在茶房盯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康熙也不是每天晚上都会召人侍寝，基本上是三休二，后半夜基本不起来喝，非常自律。

        方荷一边在心里腹诽着大片儿的男主角，一边趁着白和冉霞不在茶房的时候，把粉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将芝麻清洗烘，压榨芝麻油，再将提前沉淀好的草木灰过滤，得到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你们要能有个好前程，往后我若离，别忘了咱们共事的分就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后爹有了差事，攒的银又不留给她，她凭什么要给无良阿玛当作？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不是家里有了后娘就有了后爹，想用她的亲事换银给后爹谋差事，她也不会想法过小选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这里面的杂质不少，还得用细棉布多过滤几遍，放置沉淀几天，再过滤，就能得到纯度还算不错的甘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持久没粉底好，在服帖和健康度上，是真的不输大牌粉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芳荷在里待得久，指我们多些活计也罢了，哪儿能让受累，往后我和冉霞伺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上翠微微妙的神，方荷挤着冲她笑，咸鱼……啊不，嬷嬷的待遇实在是哇！

        这大概是康师傅纵却还能长寿的秘诀之一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白不同，她正是茹月收了银那位浆洗掌事嬷嬷的外甥女，姓那拉氏，跟方荷一样是正白旗包衣。

        后世有卖成品乳化剂的，这里没地儿找，只能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冉霞的阿玛是务府佐领，她才十二岁年纪，暂时还说不上什么上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已经十四了，正是花儿似的年纪，人长得不输巧雯，一双杏眸灵灵的，银月似的脸盘儿是最受长辈喜的那种福气相。

        方荷每天醒过来，再也不用打扫耳房，还能坐等人把膳送到面前，睡之前再舒舒服服泡个脚，小日过得别提多舒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甘油的时候，方荷提前把糯米和粟米分别用清泡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好的条件，又在御前当差，上心自是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*

        但这承诺，白和冉霞就很满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先前乔诚趁着办差的时候，采买好了她要的东西，魏地生已送到她手里，正好需要时间来粉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上值的时候，前半夜方荷分别带着两个人去站桩，后半夜就叫两人一起，其名曰叫她们增加经验。